手。
而刻意制造出这样绝望的环境,奥利弗也不认为守门人会好心到给他们平手的机会。
不是杀人,就是被杀。眼下再也没有其他选项。
他似乎无论如何都无法完成当初对艾德里安·克洛斯的承诺了。要么活下去,承认自己是一个会为了私欲抛弃底线的懦夫;要么死去,随那未完成的约定一起。
可他离自由那么近——只要再坚持下去彻底摸透项圈的结构,就可以弄坏束缚逃走。他明明只需要一点时间,他明明已经克服了濒死的痛苦……
又到了选择的时刻,一秒又一秒,一次又一次。而这一次,他终于失去了成功抵抗的自信。奥利弗瞧了眼左腕上的刻印,眼眶有点发酸。他几乎是本能地迈开步子,第一次摆出攻击的架势。
现在的自己比兰迪强,奥利弗知道这一点。
他可以赢,他能赢,但是……
“就是这样。”兰迪说道,锐利的眼眸随着剑尖移动,“像个男人一样,堂堂正正打一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