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也是这么熬过来的嘛!”
终于明白他在说什么的陈思语,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看见陈思语的表情,楚世阳是真的不高兴了,他直接问:“你今日来可还有别的事?”
“那当然,我都好久没有见着书颜跟苏一了,诶我说,他们在后头呢吧!我去找找。”说着就要动身往客堂后面走。
楚世阳见状,也不与国主纠缠,直接大喊了声徐管家。
徐管家着实是担得起随叫随到这个词,瞬间就出现在三人面前,很顺利地拦住了国主的路。但还是一副“我不是故意的”模样,恭恭敬敬地样子对三人行了礼,然后问:“侯爷有事吩咐?”
楚世阳一开口,语气就冰冷得掉渣:“听说郭元老近来喜欢拄着拐杖在庐陵城内四处查看民情。正好我也有不懂的要请教请教他,你去街上看看,若是找到郭元老,就请他来府里坐坐,说昨日他与本侯说的事还没聊完。”
一番话说完,国主脸色已经垮得不能再垮了,一张俊脸因纠结而略显扭曲,指着楚世阳的手不停地上下摆动,最后无力地垂下:“罢了罢了,我走还不行嘛!”
然后果断地往门口溜去,没错,就是溜。
陈思语看着急急忙忙往外走的玄衣国主,表示无话可说,也无力吐槽。
徐管家见人都走了,便问楚世阳:“侯爷,还要去请郭元老吗?”
楚世阳带着胜者的姿态一摆手,霸气地说:“不必劳烦郭老。”
陈思语看着欢欢喜喜退下去的徐管家,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楚世阳走到主位旁的小方桌上,拿起那个漂亮的礼盒,也不打开,看了眼又放回桌子上。
陈思语有些搞不清状况,凑过来瞧了瞧那礼盒,问:“这里面是什么东西?”
楚世阳摇头:“不知道。”
陈思语更纳闷了:“成亲之前,他不是赐了我们许多珍宝吗?怎么还说没送什么东西给我们?”她可是记得当初那位公公读者圣旨上礼单时,她的表情。
“之前的东西是以国主身份送的,而这个,则是以朋友身份送的。”
“朋友?”一想到方才楚世阳他们对国主的态度,陈思语就很是不解,她很不确定的问,“他真的是坐在皇位上的,天下至尊的国主?”
楚世阳点头:“那是自然,这世间,除了他还有谁能被称为国主?”
这下陈思语更加搞不懂了:“那你们为何……为何方才对他的态度那么……那么……轻视?”想了许久,她终于想出来这个不太确定的词。
怎料楚世阳却说:“你眼里是轻视,可他却喜欢这种感觉。”
“啊?”还有人会喜欢别人的轻视?
“没错,也许外人眼中,一国之主是高高在上不可亵渎的,但其实他们自己心里,或许并不喜欢别人将他们视得太高,至少他不是。”
“这是为什么?”不是很多人都喜欢高高在上的感觉吗?
“因为高处不胜寒。”
高处不胜寒……她好像明白了些。
楚世阳揉了揉她的脸,“今日怪我没提前打招呼,日后他来了,只要不是以国主的身份来,你都随意即可,不必太过紧张。”
“这样……真的好吗?”
“你放心便是。他最喜欢的人是书颜和苏一,你可知为什么?”
陈思语摇头:“不知。”
“因为书颜总是给他起别称,叫他小黄龙,苏一只对书颜言听计从,并不会在意他的身份,所以他很喜欢跟他们呆在一起。”
陈思语:“……”还有这种操作?
“所以日后除非正式场合,你见到他都不需要有压力。”
陈思语点头表示明白了,又忍不住问:“那郭元老是怎么回事?国主好像很怕他。”
楚世阳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脸上笑意满满,一改方才的冷面冰山:“算是吧,郭老很喜欢训人,又对国主期望甚高。每次逮到他不好好处理工作就会训他,国主最怕这个了。但毕竟是他的老师,年纪也大了,大多时候他也不敢反驳。”
陈思语听完心下感叹:真是神一样的操作啊!
作者有话要说: 是我手机卡了吗?
怎么一直显示阅读量为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