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的痕迹。
没有了外卖的袋子，她倒是觉得很惊讶，还问了傅龙一句，是父母回来了吗？
“嗯，你的。”傅龙去外面的茶几上面拿了一个信封给她。
她看到上面写着简短的一句话——英语代课费。
从她给傅龙到现在还真的是没有收过代课费，她也没有提过这件事情，本来想着一个月的时候再问，没想到赶上他的父母回来。
直接揣进书包，辛瑶抽了纸在卫生间擤了鼻子，这才又带上口罩进了傅龙的房间。
她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一开始温柔，直接一进去就拉窗帘，这次还稍微给窗户打开了一条缝儿，见傅龙皱眉就说：“我有点感冒，你这个屋子里面太闷了，病菌容易滋生，通通风，你现在要中考，千万不能传染上，晚上记得吃点板蓝根什么的，预防一下。”
“多事。”傅龙看了她一眼，说了两个字。
她也不生气，直接就掏出来书给傅龙补课，倒是傅龙拿出书之后问了一句说：“你不看看钱对不对？”
“不用。”
其实那天她只不过是想问问少年的事情，傅龙的母亲最后的那条短信，倒是让她有些惊讶，几乎是把傅龙全部的情况都说的清清楚楚，她虽然没有明白说，不过还是婉转地表达了现在这个年纪的孩子需要温暖，傅龙的母亲连接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却还能回来做顿饭，克扣工资，她绝对不会的。
“出了这个门，少了我也不会认账的。”
“是吗？”
“是。”
“好吧。”
她直接从书包里面掏出信封来，当着傅龙的面就数起来。
没有想到她反转的这么快，傅龙还是愣了一下，看着她数完说：“没少，刚好是一个月的，下个月的跟你妈妈说要提前一点支付。”
“要说你自己说。”
行吧，她也不强求，直接翻开书就开始给傅龙上课，他还是没有什么大的差距，基本上上课全在飘，辛瑶是干脆连卡片都不想给他使用，尤其是看到他那个神游太空的状态。
一个小时过去，辛瑶从书包里面掏出来一张试卷说：“一个小时，把它做完。”
自从给傅龙补课开始，她还没有给过他考核，主要是考试只能挡着她的面，不然她相信下周来了，这张试卷怕是都不知道会被丢到哪个角落里面。
“你这是感冒了就在敷衍我吗？”
“你做完了我再给你讲一小时也没问题。”她看了一眼傅龙，没收了英语书，去了一趟卫生间。
原本喉咙没有什么大的感觉，但是因为说了三个多小时的话，多少会有点干，也有些隐隐作痛，辛瑶找了个纸杯子，然后倒了点水喝，回去的时候傅龙正趴着做题。
辛瑶坐在旁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早上起来的时候还好，不过过了大半天，多多少少都会有些严重，她轻轻咳嗽了一声，傅龙就抬头看了她一眼。
“做你的题。”
“你感冒了请假不就好了吗？”傅龙把笔丢在试卷上，靠在凳子椅背上面问她。
“你知道现在是几月份吗？”
“十一。”
“那你知道距离中考还有几个月？去掉你的寒假时间，过年时间，而你现在的程度在哪儿？又能提高多少？”
一句话问懵了傅龙。
“你现在是上一节课少一节课的状态，今天我不来，你不会好好学习，你回头也可以和父母说我请了假，这两节课都不算代课费，老师的作用除了教会你知识，还有一个是监督你摄入知识。”
她没有再说话，傅龙也没有动作，只是视线朝下，看样子是在发呆。
他多数时候都是这个样子，从辛瑶来给上课开始，不管是课堂上面，还是下课，他总是眼睛不聚光，本来他的双眼皮就很双，看起来像是假的一样，眼睛总是无神下垂，给人一种总是睡不醒的感觉。
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辛瑶就觉得他这样让人感觉到气氛很是压抑，结果没有想到上课的时候，傅龙竟然也能在多数的时候都保持一个走神的神态。
包括现在，不知道她说的话作用大不大，不过感觉上傅龙应该是没有听进去的。
但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不多时傅龙就站起来，直接走出去，辛瑶想问他，就看他直接走向了厨房，接着她听到了开水壶的声音。
不到五分钟，他捧着水杯进来了，放在辛瑶眼前的桌上说：“喝吧。”
没等她端起来，傅龙又转身出去，不到一分钟就回来，然后手上抠了半天，见他从一个塑料板子上面扣下来两个胶囊形状的药。
“吃吧，没过期。”
头一次感觉到他也有这样的一面，辛瑶有些愣住，接过来，摸了一下杯子，并不烫，是温的。
“为了别人逞强有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