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是威胁你,何必多问,告诉我,行还是不行?”
他也很强硬,在自保无疑的情况下,他根本不担心欢喜的威吓。
欢喜的眼珠子转动,身上的气息一收敛,脸上堆起来笑容。
“看你说的,我不是跟你玩闹一下,你们两家是什么关系,俗世中就像是好哥们,我不帮你,谁帮你。”
在面临生命的威胁中,他妥协了。
很久之前,他被南洋门主七擒七纵后,他就知道了放任他离开的南洋门主是在利用他。
没有可以匹敌南洋门的后台,外加佛门追杀,生命受制于人的他没有多余的选择。
这不是第一次,在前些年中,他就帮南洋门手刃了许多神秘界的潜力新人,只不过,这次的目标是上三门的之一方涯,后果可能更加严重。
“在安排妥当后,我会再来找你。”
朱拉站了起来,轻拍着欢喜的肩膀,转身离开。
他很高兴,每次看到欢喜迫于无奈的接受南洋门的驱使,曾败于欢喜的屈辱就散去不少。
欢喜笑嘻嘻看着朱拉的离开,待朱拉远离后,放在石桌上的手掌曲卷,狠狠勾出了深痕。
心情极度不爽的他,仿是怒火在燃烧般,深呼出一口气。
嘭。
石桌在他面前化为粉碎,发泄心中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