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但普通镇民又没多少钱,他作为武装基层的一员,可捞的范围有限。
像是一个疑是有钱的外乡人,这个就是他最大的可捞地方。
如是卡帕镇民,他还会顾忌一二,可一个外乡人,他就没有半点顾忌,至于外乡人抵抗之类,他觉得简单,送他一颗花生米就行了。
反正卡帕镇每天都死人,多死一个外乡人,镇民根本不会在意。
两人在交头接耳,可两人不知道的是,在远去的皮卡,坐在车尾的青年在他们对话的时候,眼眸直视着他们,嘴角也微微上扬。
脏乱的街道,路边多得是黄沙,路面也染成橘黄色一般,随着风拂过,不知写着什么的纸,胶袋从车底轮胎卷起。
皮卡再次停了下来,停在一座招牌前,一座装饰简陋的旅店。
拉布伸出头颅转向身后喊道。
“拉多小子,到了,这个就是卡帕镇的旅店,可以长住,短住都行,还有要是你在这里混不下去,你可以记得到垦丁农庄找我,我可以少收你一点钱,送你回沙迦。”
车尾的青年提着一个宽大的旅行肩包,轻轻跳下去,拍去肩包上的黄沙,转头对着拉布说道。
“多谢,我记住了。”
招手说再见,皮卡上的拉布没有多说,直接开车离开。
青年背上肩包走入旅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