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有病么!
这边因为柳临渊约在一起的两个人刚刚分开,另外一边被柳临渊使唤的李文栋刚刚堵到人。
比起文承贤的温柔款,李文栋做事就粗暴的多,等在金妍秀的家里,看到她醉醺醺的进门后,直接让人给她灌醒酒药,灌的她吐的差点把胃都吐出来。
抽着烟的李文栋按着眉心打着哈欠看着一块烂泥一样的金妍秀,丢了一个文件袋和印泥盒砸在她身上“按手印。”
金妍秀的脑袋昏昏沉沉的,摊在地上一点反应都没有,李文栋冲站在一边的黑西装招手,指着金妍秀“帮她按手印。”
金妍秀依旧没动,趴在那跟死尸一样,等那个黑西装上前打开印泥盒,刚碰到她的手时,她打开了对方的手,哑着嗓子问李文栋那是什么。
李文栋咬着烟头不耐烦,看了黑西装一眼,黑西装打开文件袋,拿出合同一样的东西,拿起最上面的那份翻到最后面放在金妍秀的面前。一手按着金妍秀的后颈防止她反抗,一手拉着她的手沾上红泥按下手印,一连按了三份。
动作很顺利,不是因为黑西装力气大而是金妍秀一点反抗都没有,一副随便他们的样子。李文栋倒是来了兴趣,手指夹着烟,问金妍秀就不怕他把她给卖了。
低声笑了的金妍秀嗓子依旧哑的说话的声音像是砂纸磨擦,难听的很“你知道今晚去找临渊她跟我说什么吗?”
“什么?”李文栋好奇道。
金妍秀挣扎着起身,趴到桌边,靠在桌上,伸出右手竖着食指和中指做了个要烟的动作,李文栋笑眯眯的给她点了根烟。金妍秀夹着烟狠狠的吸了一口,吐烟的舒爽表情弄的李文栋怀疑她以前是不是玩过更刺激的。
“你不敢。”金妍秀的声音更哑了,脸上的笑意却更大“她说,你不敢。”
愣了两秒才回神的李文栋立刻就笑了“那倒也是。”起身让人把地上的东西收拾好,其中一份丢给金妍秀就准备走了“规矩都在合同里,自己看,明天有人帮你搬家,走了。”
这个谁好像都能进来的屋子再次只有主人时,金妍秀一直到楼道里的脚步声都不见了,脸上的笑容才一点点消失,面无表情的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天花板上有一盏吸顶灯,乳黄色的,灯光在灯罩的影响下也微微泛黄。灯罩的左侧还有一道裂纹,金妍秀盯着那道裂纹一直看,看的眼睛都不眨。慢慢的感觉脸颊湿了,感觉眼睛发涩,才发现自己哭了。
金妍秀弯了弯嘴角,露出一个怪异的笑容,伸手摸索那份文件拿到眼前,‘借贷’两个大字就出现在她的眼睛里,让她打了个寒蝉,因为那一长串的零看的她眼花。左手拿着合同,右手像小孩认字一样,用食指顺着字滑动,一点点去看那个她按了手印的借贷合同。
合同有很多金妍秀看不懂的词汇,认识字但是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就直接跳过继续往下翻。不认识的词汇虽然多,但是认识的词汇也不少,比如她借了李文栋的钱,金额是那一串数不清的零,每天的利息都是复利,按照合同的还款数字,金妍秀觉得她现在死了比较方便。
合同有三页,金妍秀看的不算快也不算慢,看完了把合同放回桌上,继续去看吸顶灯的那条裂缝,看着看着又哭了,哭着哭着又笑了。笑自己蠢,笑自己居然傻到认为柳临渊是朋友,更笑自己居然以为柳临渊不把她当朋友。
“我怎么配当她的朋友呢。”
夜色越来越浓,黎明也渐渐道来,朝阳破晓前有一段时间是整个黑夜最黑暗的,阳光笼罩大地前总是如此,就像不经历过最深沉的黑暗见不到那么明媚的天光。
李东旭被惊醒了,很突然的,坐起身发现身边没人迷糊了一下,掀开被子往下走。屋内很黑,一点光都没有,可是拉开卧室的门,客厅却有说话的声音。李东旭迷迷糊糊的叫了一声‘临渊’,客厅的声音没了,他也走到了。
李东旭醒了,不得不醒。
因为他本来打算明天,不对,是今天联系的金妍秀,现在跪在客厅里,客厅里还坐着一位他不认识的男人。穿着很是花俏,金色的莫西干头,眉毛像是剃光了一样重新画的,很时尚也看着不太友善,对方好像意外他在这里。
柳临渊呢?她不在,客厅只有两个人。
李东旭还想找人转头就被像是看到希望的金妍秀扑过来抱住左腿,整个人都懵了。那男人站起身摸了摸后脑勺,尴尬的冲他笑笑,走过来一把抓住金妍秀的头发刚要用力,李东旭反射性的拦住了他。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对李东旭来说,是一场完全超出他预想的事情,而他再次见到柳临渊的时候,是在两个小时后。
柳临渊按密码进门时发现门厅有两双不属于她也不属于李东旭的鞋子,疑惑的眨眨眼,反手关上门换鞋往里走。走到一半就停下了,客厅有个不应该出现的人,柳临渊看着从沙发上弹坐起来的李文栋“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应该问,谁不在这里。”李文栋指着书法“金妍秀和李东旭在你的书房。”
“金妍秀?她又为什么会在?”柳临渊问完发现不对“李东旭和她在一起?”愣了一下“你们两为什么在我家?”
李文栋撑着沙发背起身“我反正是无辜的,给金妍秀签了合约之后照你说的找人盯着她,她莫名其妙来你家了我就跟过来看看,然后李东旭就出来了。话说,你家密码她为什么会知道?而且打你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手机没电了,奶奶上洗手间不小心滑倒进了急诊。”柳临渊伸手按了下眉心,觉得头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