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冷的,这个屋子其实不是用来住的,只是临时办公的地方,因为离组委会很近租下来的,暖气和设施都老化没什么用处。
但是说柳临渊特地带柳明旭过来卖惨也不至于,只是这边离会场进,周围又围着记者,还是到屋子里谈话方便。进门时的那一套也不过就是说说而已。柳明旭沉默的时间并不长,柳临渊的手机刚拿出来准备消磨时间的时候他就说话了,说出一个很神奇的东西。
“刑事豁免权,这是我给父亲争取到的,不是他要的。”柳明旭看着柳临渊,给她科普真正的当权者怎么为自己留退路“总统和高级官员在位期间是有刑事豁免权的,这个权利可以保证检方无权起诉拥有豁免权的人。”
柳临渊消化了一下新名词,感叹大佬就是大佬,怪不得柳千言不怕搞事情“检方无权起诉,警察无法抓人,那你们就是怎么干都行啊。别人起诉不了你们,你们可以起诉别人,果然是国家机构。可是,在位期间的意思是,退位就没了?”
“退位就没了。”柳明旭点头,再继续科普“但是检方不能起诉在位期间发生的案件,退位了,还有什么值得检方关注的呢。案件只要发生在还在位的时候,哪怕是在位的最后一秒,他们就不能起诉。”
基本相当于免死金牌一样的东西让柳临渊很好奇“这东西很多?你还能给爷爷弄一个?”
“据我所知,目前应该不超过十五个人有。”柳明旭表示,那东西不是大白菜。
柳临渊眨眨眼,十五人,最顶尖的配置,柳明旭是这十五人之一?那事情就不对劲了“你能成为国家最顶尖的十五人,却解决不了找我麻烦的?”一个国家最顶尖的政治中心,保护不了一个导演?开什么玩笑。
柳明旭笑她想多了“我没有那个东西。”
“那爷爷怎么会有?”柳临渊意外道。
被她的表情逗笑的柳明旭给她讲历史,当时柳明旭能为柳千言抢到一个豁免权,运气和时机是关键。柳千言碰上的是国家之间的大事,他们被发现在做毁灭性武器,那时需要的强心针可比现在的柳临渊重要多了。
简而言之“我没办法给你爷爷有的,你可以说别的。”柳明旭就差把随便开价这几个字说出来了。
柳临渊笑了,特别乖巧的笑容,告诉来谈价格的柳明旭“我跟你回去,随便你给我什么。”
柳明旭也笑了“好。”
正常谈判应该怎么谈,漫天要价就地还钱。可这两人,柳明旭说,我能把我能给的一切都给你,柳临渊说我什么都不要。因为柳明旭把所有的退路都放在柳临渊面前,告诉她自己什么能做到,什么不能,也因为柳明旭没有隐瞒,即使柳临渊可以叫嚣着要那个豁免权,他也没有隐瞒,他能给的东西。
柳临渊其实很好哄,只要你让她看到你在散发的善意。柳临渊也很聪明,她什么都不要的回去了,柳明旭就什么也不能要求她坐,她只负责回国而已。
十月二十一日,中央地检依旧装死,首尔地方法院也没有开庭,案件被放置在空无一人的地方。游|行的小伙伴们临时休息一天,去围观终于回国的胜利者,柳临渊的《正义之战。》
《正义之战》是个怎么样的故事呢,如果单纯从电影本身出发,是有一定门槛的艺术片。但是现在又有多少人是只为了作品买票进场的呢,更多的,是认真的想要看清楚,这部片为什么会被禁,以及它在表达什么的故事。
这么一来,《正义之战》就意外的好懂了,最后一个画面尤其好懂,这个世界没有一个好人,更没有所谓的别人开启的战争。有的只是如果你反抗,你就会成为战争牺牲品,为别人的正义添砖加瓦的悲剧。
所以电影看完之后应该怎么做?反抗!拼尽全力去赢的我们的战争!
十月二十二日,十七名上诉者以及柳临渊,联合接受东亚日报记者金博雅的专访,十七人的重点是,他们一开始也不敢说什么,有年迈的父母,有光辉的未来,这些都让他们裹足不前,可是博士小姐给了他们勇气,让他们知道反抗了天也不会塌。
柳临渊的采访在篇幅中算是很少的一部分,她的重点只有一个,《正义之战》的每一张电影票的收益都会成为反抗者的支持基金。她不是回来支持国家当局的,她是过来支持在这片土地上真正生活着的人民的。
这个耳光几乎就是打在了柳明旭的脸上,清脆、响亮,毫不留情。柳千言为了这篇行为都多吃了一碗饭,吃完光速行动起来,给这场热闹再加一把火。圈内众多大佬公开支持柳临渊的《正义之战》。
十月三十一日,《正义之战》以完全不合理,要是在平时一定会被喷刷票的速度,冲破了七百万票房。柳临渊也如之前所说,直接成立了基金会,还专门开了记者会,这个基金会的所有账目全世界都可在官网查看,她一分都不会动。
在青瓦台官网请愿的人得到了流量的回馈,游|行的队伍得到水和食物的支持,就在所有人都认为,柳临渊和柳千言联手的时候,柳临渊反手打的电影圈的一众人等懵逼。
柳临渊以基金会的名义发起女演员自我保护的口号,抵制所有借着任何名义让女演员或者影视圈任何女性工作者,要求她们做任何不在正常工作范围内的事情。这一巴掌打的不止是柳千言的脸,更是所有男性工作者的脸。
圈内安静了,因为圈内的大佬们现在是好心被当驴肝肺,一百个电影从业者都未必有三十个女性,女性群体就是弱势。女演员也好不到哪里去,柳临渊在做的是犯众怒。
可是这个发言,挑起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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