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什么,放松了身体,双手自然垂在身侧,眼睫不住轻颤。
沈慎几乎把长久以来的思念都寄托在了这一吻中,阿宓长大了,她的滋味也越发甜美,仅这样亲着她,他就感觉本|能的冲动止不住地要冒出。
他们吻得太激烈了,阿宓承受不住他的力气,身体整个往后倒,压在高高的绿植上,双颊晕红躺在碧空之下,宛如一道正待人品尝的美味点心。
沈慎顺势压上,眼眸深沉地凝视她,就在此时——
“谁?!”男子粗犷的声音惊醒二人,原来他们压倒植被的声音惊动了他,连忙把裤子提起四处张望,却没瞧见“偷看”自己的人,因为阿宓他们正好躺下被挡住了。
男子当即也不多停留,边系裤子边没好气道:“娘的我就知道这军营里不能多留,都是些糙老汉子整日看着看着指不定就要起了歪心思,老子生得这么好看,可不能叫谁占了便宜,还是赶紧回家娶个媳妇儿才是……”
嘴里嘟嘟囔囔着,男子渐渐走远。将他的话听得清清楚楚的阿宓和沈慎默了会儿,随后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