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宛茵绣艺精湛,自己也能裁制衣裳,更想让自己的孩子穿自己做的衣服。
消食后睡前又看了看三个孩子,姜宛茵这边才熄灯睡下,还没入眼呢就听到外吵杂呢。
“清欢出去看看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吵?”
清欢出去没一会就回来了。
“庶福晋,是李福晋的慧芍院那边出事了,好像是二阿哥病了。”
“二阿哥病了?莫不是因为白天着凉了。”
若真是因为这样,只怕李氏会恨死福晋还会迁怒她。不过白天的时候看二阿哥虽然脸色不是很好,但也不像是冻着,毕竟弘昀体弱,脸色一直不大红润。
“再去看看贝勒爷和福晋是有没有去慧芍院了。”
没一会清欢又回来说是四爷和四福晋都去慧芍院了。
“庶福晋,您不过去看看吗?”
“这生病得找府医找太医,我过去能做什么?我这时若是去说不定还会被人误会是去看笑话呢。我就不去碍李庶福晋的眼了。”
她又不是嫡福晋,是四爷所有孩子的嫡母,四爷其他女人的孩子她根本管不着,也没资格管。
而且若弘昀真是因为白天受冻病着了,李庶福晋指不定还迁怒她。
又或者弘昀不是真病,是李庶福晋另有谋算呢,她这一去若是坏了李庶福晋的计划岂不是更招人恨。
所以她不去才是最好。
“行了,慧芍院的事咱们别管,睡吧。”
姜宛茵压根没管慧芍院的事,慧芍院那除了四爷和四福晋去外,其他人也没去。
毕竟阿哥生病又不是李氏生孩子。
待到第二天,姜宛茵去请安时才知道昨晚弘昀的确是病了,不过却不是因为冻着,而是因为晚膳时吃的东西不消化闹肚子,再加上弘昀体弱这一闹肚子还引起了发烧。
昨天夜里这是又叫府医又请太医的,一直折腾到半夜,最后四爷因为担心儿子就留宿在慧芍院。
姜宛茵一听弘昀生病竟是这般原因,心里对李庶福晋很是瞧不上。一个当娘的,连自己的孩子都照不好,可见是不用心。不想着照顾好生病的孩子,还想着争宠,真不知她是怎么想的。
看着对面得意的李氏,姜宛茵忍不住说道:
“这么说来倒是辛苦贝勒爷了。昨日刚回京舟车劳顿,昨夜又为二阿哥担心没能好好休息,妾可真担心贝勒爷的身体会不会累着。”
姜宛茵一脸担心。
四福晋昨夜被李氏打了脸这心里能高兴?听姜宛茵这话便立即说道:
“可不是。本福晋也担心贝勒爷身体。贝勒爷在外为咱们遮风挡雨,咱们体贴贝勒爷伺候好贝勒爷才是。可莫徒生事端惹贝勒爷劳心劳力。下”
四福晋目光扫过众,最后落在李氏身上。
“特别是李氏和姜氏你二人,更好好照顾好阿哥和格格,莫让贝勒爷在外还担心家中孩子。”
“是,妾定听福晋教诲好好照顾小阿哥和小格格。”
福晋话落姜宛茵就起身表态。李氏也不得不起身表示,不过之后他又狠狠瞪了姜宛茵一眼。
等请安散了之后,姜宛茵等人离开正院,贾元春突然叫住姜宛茵。
“姜妹妹。”
“贾庶福晋。”
姜宛茵停下看着贾元春。
“不知贾庶福晋叫住我有何事?”
“姜妹妹何必如此客套待我呢。不说你我之前的主仆之谊,就论咱们在永和宫姐妹之情,一同进府之谊,咱们也不该如此生疏才是。”
“贾庶福晋这话我可不敢当。论起来我还比贾庶福晋长两岁呢?”
姜宛茵说着打量贾元春,姜宛茵脸上带着笑容。
可是她一举动还在那笑容落在贾元春眼里就是姜宛茵在讽刺她。
因为姜宛茵面色红润神采奕奕,而贾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