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春闱, 依娘您的性子必会陪二弟三弟进京。想着也就这十来的天的事,送信去金陵怕是您已经登船进京了收不到,所以才没写信。”
“今儿你刚到京,儿子看您疲惫,想着等您休息好了再告诉您, 哪想叫花颜嬷嬷抢了先了。”
“行了,这回就饶了你了。”
姜宛茵听完儿子话也没再怪儿子的意思。
“只是,这事你没做什么?”
“儿子倒是想替妹妹出气,只是到年底户部开始盘账,儿子都忙得前脚都绊了后腿了,哪抽出时间。儿子也想着等您进京与您商量过后再决定。”
再则那贾王氏到底是女人,他一个大男人总不能对一个女人下手。
不过他虽不能对贾王氏下手,但也收了些利息。想到最近被整得土头土脑的贾政,薛虹心里好上不少。
“这事你别管,娘会替樱儿出气的。”
“儿子听您的。”
薛虹对姜宛茵很是信服。
“你政务上的事娘不懂,但娘听到些风声,年前怕是有些乱,你自己可要多加小心。”
这些事没法说明白了,姜宛茵只能委婉地提醒儿子。
薛虹闻言皱眉沉思了一会才道:“儿子知道了。”
心里惦记着给女儿出气,入夜后姜宛茵一直没睡,直到半夜夜深人静,姜宛茵换了一身夜行衣跃上屋顶朝荣国府方向去。
到了荣国府姜宛茵直奔荣喜堂。
她往香炉里扔了颗迷/药,等了约莫一刻钟之后才悄悄进了王夫人的卧房。
看到床上并躺的夫妻俩,没想到贾政也在,正好好事成双。
姜宛茵从储物间内取出剔刀,唰唰将两人都头发都剔下来。两人的头发姜宛茵也没扔,拿出绳子将两人的头发挂在房梁上。
想了想,姜宛茵又从王夫人的枕下摸出一把钥匙,然后直接去后院的佛堂,推开佛座低下的机关,然后用钥匙打开王夫人藏私房的密室。
不论多少世,只要是住荣喜堂,王夫人的私房都是藏在同一个地方。
姜宛茵到王夫人的密室里了搜了翻,竟意外地发出了王夫人与贾元春及与甄家来往的信件,姜宛茵自然不会放过。信纸收走,信封留下,她还往信封里塞了白纸。
不过才几年,这王夫人又敛了不少不义之财,姜宛茵打算来个劫富济贫,就当是给儿孙积福。
搬空了王夫人密室里的所有现银,银票也没放过。
离开荣国府之后姜宛茵往京城的贫民窟去了趟,将从王夫人那搬出来的银两大半撒了出去。
今年会有大雪,希望这些银两能助贫民窟的百姓们度过寒冬。
又去京中孤老弱幼的乞丐聚焦处将剩下的银子散出去,顺便让老乞丐帮个忙。
办完事情之后,姜宛茵回家睡了个舒坦的好觉,等第二天派人出去打听京城的新鲜事回来解闷。
荣国府下人的嘴都是漏斗,荣国府内发生的事根本掩不住,不到中午满京城的人都知道贾政夫妻夜里被剔成光头了。
自贾代善去后,荣国府于京城来人荣国府简直就是个大戏台,总是闹出一出又一出的好戏成为京城人茶余饭后打发时间的谈资。
当在消息传得如此之快,说得如此精彩还多亏京中的那些乞丐。
这会薛家,薛虹上差去了,薛蛉和薛蚖读书去了,只有姜宛茵和吴氏两人抱着两个小孩子听丫鬟手舞足蹈地说着荣国府的事。
“这外头是这么传的,那荣国府的政二老爷和二太太一早醒来了,突然看到房梁上竟然挂着两个黑乎乎的东西,那贾二太太吓得惊叫不已,惊醒了守夜的丫鬟。那丫鬟看到政二老爷夫妻两个光溜溜的圆脑袋也吓得尖叫起来。这时屋外等着的丫鬟婆子们听到尖叫都冲进屋来,都看到政二老爷夫妻俩光溜溜的圆脑袋……”
“听说政二老爷夫妻俩将看到他们光头的下人都给打个半死,流的血将地上的雪都染红了……”
“这外头都在传,说是政二老爷夫妻俩做多了亏心事,半夜招来厉鬼剔头报仇呢。”
在这屋里的不少人都见过王夫人,吴氏自然也见过。这会听完想象着王夫人光溜溜的脑袋,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康亲王府,早上请安回自己院中,花颜就立即将这消息禀报了宝樱。
自前一天姜宛茵说了会替宝樱出气,花颜可是一大早就出去打听消息了。
当听完花颜禀报,宝樱也忍不住大笑起来。想到着王夫人的下场,心里因为王夫人而受憋着气,这会总算是彻舒心了。
“娘娘,定是夫人给您报仇了。”
屋里只剩宝樱和花颜,花颜还是压低着声音说。
“只有夫人才有这能耐做得神知鬼觉。”
花颜说着一副崇拜的神情。
“娘说会给我出气那就一定会给我出气,娘不会骗我的。”
宝樱心里高兴,对生母也崇拜不已
“今晚王爷必会来我这,下午你亲自将药熬上。”
宝樱吩咐花颜,花颜闻言立即高兴起来。
“诶。奴婢一定亲自熬药。”
被了剔头事之后,王夫人就没敢出门,虽知道姜宛茵母子进京,王夫人了没登门来找事。
没了王夫人那些阴谋算计,不管是宝樱地还是薛家这边都十分平静。
只是年前还是有发生了一件让姜宛茵十分不愉快的事。临封笔前,圣人竟然将王子腾官复原职,复二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