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怀孕,根本就没有什么孩子,大夫压根就没有诊出喜脉。”
吉月这话可是将姜宛茵等人弄懵了。
这样的结果让盘算着以此事为由如何处置姜宛茵的王秀瑶难于接受。
“怎么可能没有喜脉?怎么可能没有孩子?李姨娘不是见红了吗?”
“是不是你和大夫串通故意隐瞒李姨娘小产的事?”
王秀瑶突然间情绪失控了。她一口咬定是李姨娘的孩子没保住,像是想将李姨娘流产这事给坐实了。
王秀瑶说吉月与大夫串通,这根本就是给吉月定罪名,吉月自然不能接受,她立即反驳。
“奴婢没有说话,大奶奶您可不能冤枉奴婢。”
“太太,李姨娘那根本不是见红,李姨娘,李姨娘她是来小日了。”吉月一脸豁出去的神情说,脸上尴尬不已。不过为证清白她还是忍着尴尬说道:
“大夫亲自诊断的结果,大奶奶您若是不信大可叫将金陵的大夫都请来给李姨娘诊脉,看看奴婢有没有说谎。”
“奴婢是太太吩咐才跟着大夫进去的,若只是奴婢大奶奶您要打要杀奴婢都没有怨言,可奴婢不能让人诬蔑太太。”
她是太太让去的,大奶奶说她与大夫串通,这起不是说是太太指使她与大夫串通的。
不说吉月不想自己受冤,也不愿意让薛太太的名声受损。
“大夫真这么说是李姨娘来小日子了?”
薛太太再次确认。
“回太太,大夫亲口说的。正是因为大夫觉得尴尬所以才不好意思说,所以才让奴婢说。”
听到这结果姜宛茵等人全懵了。
这算什么事?闹出这么大的个乌龙,竟然将女人来小日当成是怀孕见红了。
薛太太和薛衍是即失望又尴尬。王秀瑶是即失望又恼怒。姜宛茵惊讶之后,心里松了口气。
正这时花颜匆匆赶过来,玉枝提醒姜宛茵叫花颜进屋。
“出了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是不是大哥儿和大姐儿有事?”
姜宛茵担心孩子迫不及待地问。花颜赶紧摆着双手说道:
“不不不,不是大哥儿和大姐儿。”
“姨娘,府里都在传说是姨娘您害李姨娘小产,您残害大爷的子嗣,府里的下人都在议论。”
花颜着急地说。
这话一出,薛太太和薛衍还有王秀瑶脸上都十分难看。
薛太太和薛衍生气是因为府里下人竟然编排主子,还有这事闹得府里人尽竭知,为了姜宛茵和两个孩子这事势必要解释清楚。只是将李姨娘来小日子当成见红小产,这种乌龙传出去实在是太尴尬了。
“府里都在传!这事才多久,怎么府里的下人都知道了?”
姜宛茵惊讶地说。她话中有话。
“我倒不知我什么时候害了李姨娘,害了李姨娘的孩子!李姨娘明明是自己摔倒的,何时成了我害她了。再说了李姨娘她也没有孩子啊。”
“到底是谁,竟然如此狠毒在府里散播这样恶毒的谣言,这根本就是想置我于死地啊。”
姜宛茵一脸委屈,她走到前面跪下。
“太太,大爷,有人在府里传这样的流言这是要逼死我呀。我这个当娘的若是背上残害子嗣这样的罪名,以后大哥儿大姐儿还怎么见人啊……求太太求大爷给妾做主啊,妾是清白的,李姨娘是自己摔倒,妾没有害李姨娘,更没有害大爷您的子嗣。求大爷给妾做主。府里的下人这么说妾,让妾以后怎么活啊,妾这都没活路了啊……”
姜宛茵哭喊叫冤,伤心不已。
事关两个孙儿,薛太太先怒了。
“竟敢在府里恶意下传播谣言诬陷主子,简直无法无天了。王氏,我将管家权交于你,你就是这么管家。如今这府里乱糟糟的,你瞧瞧这都成什么样了!”
薛太太直接斥责王秀瑶。
王秀瑶手掌着管家权,而这流言会这么快就在府里传开,是傻子都知道是王秀瑶做的。
若是这李姨娘小产是真的,不管是不是姜宛茵害的李姨娘,也不管姜宛茵是不是无辜的,只要李姨娘小产的消息传出去,那害李姨娘小产的罪名姜宛茵就背定了。
而且因为李姨娘小产的事,薛太太和薛衍注意力都会在这事上,必会无心是去府中流言是从何处传来的。
如此王秀瑶不仅脱了身还能将害李姨娘小产残害子嗣的罪名死死的扣在姜宛茵头上。
王秀瑶好一番算计,可惜了,让王秀瑶失望了,李姨娘没有怀孕。
李姨娘没有怀孕,那就更不可能小产了,所以王秀瑶做的事立即就暴露了。
“太太息怒,是儿媳御下不严,儿媳这就马上去处理。儿媳定严加管教下人,必不让他们再议论主子的事。”
被薛太太打了脸,王秀瑶心里怒火冲天,恨不得冲薛太太发泄一通,只是她硬生生给忍住。
听王秀瑶将下人诬蔑陷害她的事大事化小,姜宛茵不愿意了。
“这并非只是议论主子的事。大奶奶,他们这是诬蔑陷害妾身,还请大奶奶替妾做主还妾清白。这些下人今日就敢诬蔑陷害妾,谁知来日他们又会诬蔑陷害谁呢。”
“太太,大爷,大奶奶,妾想说句僭越的话,若是妾说错了,还请太太大爷责罚。”
“你想说什么?”
薛衍皱眉问姜宛茵。
“大爷,咱们薛家虽不像王家那样是官宦门第,可咱们薛家好歹是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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