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瑶却听不到这些话,她只听到她还能生,她眼中迸发出强烈的光芒。
“大夫,你是说我还能怀孩子,我还能生孩子是吗?”
“大夫,求您给我解毒,给我调理身子。”
大夫见王秀瑶铮亮的眼睛,猜出王秀瑶的心思,他摇了摇头。
虽然没有劝阻王秀瑶不要生孩子,但大夫还是用心给王秀瑶解毒。
在大夫开方子的时候,王秀瑶有些期待又焦急地问。
“大夫,等解毒之后我调理多久才能怀上孩子?”
“这要看具体的情况,不过依大奶奶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至少也得调理个五、六年才可能达到可能怀孩子的健康程度才有可能怀上孩子。”
一听要五、六年,而且还不是一定能上,王秀瑶刚燃起的希望又瞬间破灭了,她心灰意冷。
王秀瑶心灰意冷地发着愣,她的奶娘求大夫给王秀瑶解毒调理身子。
这大夫是薛老爷请来的,诊断结果那大夫自然有去薛老爷那详细汇报,王秀瑶的身体状况薛老爷父子俩都知道了。
知道王秀瑶解毒后的诸多后遗症,薛老爷父子俩失望不已。父子俩已经在商议,若是结果真是大夫所说王秀瑶身体里残留的余毒会影响到孩子,父子是不愿意让王秀瑶生孩子的。
虽说薛老爷父子俩盼着孙子儿子,可却不愿意王秀瑶给薛家生下残疾或身体不健康的孙儿。若是薛家有残疾或不健康的孩子,这会影响到整个薛家。如此薛家父子又岂会愿意。
若不让王秀瑶生孩子又不能让薛衍断了子嗣那唯的办法就是给薛衍纳妾了。
不过在决定要不要给薛衍纳妾之前还有一件事要做。
因为这五年来薛衍都宿在正院王秀瑶房中,与王秀瑶同食同住,薛家父子担心薛衍也中了毒/药;所以请大夫给王秀瑶看的同时也让大夫给薛衍诊脉。
之前几位大夫诊出的结果都不太乐观,现在就等着这第九位大夫给薛衍诊脉。薛家父子都更相信这位御医教出来的大夫。
在大夫被请去给薛衍把脉时,王秀瑶醒过神来拉着奶娘忧心忡忡地说:“奶娘,大夫说了我至少得调养个五、六年才能怀孩子,可是大爷再过四年就满三十了,到底是老爷和太太一定会给大爷纳妾的。奶娘,这可怎么办?”
“若是叫那妾室先生下孩子,这薛家还能有我立足之地吗?”
“奶娘,我怎么办才好?”
她不想让丈夫纳妾,更不想让丈夫和别的女人生孩子。
“而且大爷心里必定是怨恨死我了,将来大爷他未必愿意和我生孩子。”
奶娘琢磨了好一会才说道:
“姑娘。姑娘您若是不愿意大爷和别的女人生孩子,咱们有的是办法。”
“姑娘,您忘了吗,这些日子大爷也在看大夫,只怕大爷和姑娘您一样都中了毒,只怕暂时不能生孩子的不止姑娘您一个人;所以姑娘您不必太着急。”
“若真是那样,那大爷还有老爷太太必是恨死我了。”
“事到如今,姑娘您再想这些也没用。薛家是绝对不敢休您的,他们也不敢苛待您。再说了这事也不是您的错,都是二姑娘太歹毒,竟然连亲姐姐都谋害。姑娘您现在要做的就是想法将薛家对您的怨恨转移到二姑娘身上,让大爷知道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