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德妃娘良好的妃谕。妾身和夫君这才知道那贾员外郎胆大包天竟敢拿妃谕冒充懿旨。”
“妾身和夫君虽知贾员外郎所宣并非是懿旨而是贤德妃娘娘的妃谕,但妾身和夫君也不敢违背妃谕更不敢对贤德妃娘娘不敬。那贾员外郎持妃谕强逼妾身夫君与已经故元配贾氏和离,并且索走了贾氏留下的嫁妆。妾身夫君迫于无奈不得不遵照妃谕与元配贾氏和离。”
“当年妾身夫君与元配贾氏乃是老圣人赐婚,如今奉妃谕和离,此事得经礼部记证,所以夫君命人请了礼部官员见证。在礼部尚书及其他官员的见证下,妾身夫君已经和元配贾氏和离,并且将贾氏的嫁妆归还贾家。”
“这是妾身夫君和贾员外郎亲笔签下的和离书,还请皇后娘娘过目。”
姜宛茵将林如海与贾敏和离的和离书递呈于皇后阅览。
这份和离书她已经看过了,林如海是被气极狠心绝情了才写下这和离书。这份和离书中不仅写明了和离是因为贾政持妃谕逼迫,还在和离书中将贾敏嫁入林家十几年犯的过错记明其中,最重要的一点是声明和离之后林家与贾家之间再无瓜葛关系。可以说是让林家和贾家断得一干二净。
当初姜宛茵看到这份和离书的时候都震惊不已,见皇后震惊的神情姜宛茵一点也不意外。
“皇后娘娘,此事林家实在是被逼无奈,还请皇后娘娘明鉴。”
姜宛茵跪下请罪。
不管与老圣人赐婚的元配和离,这都有违背圣旨之嫌,林家必须来请罪;所以姜宛茵会进宫将这事禀明皇后娘娘,将这事过了明路,免得以后有人拿此做文章。
“这事错不在林家,林夫人起来吧。”
她公公给人家赐婚,她丈夫的小妾逼人家和离,这事说来都是贤德妃胆大妄为,还真不能怪人林家。
“谢皇后娘娘。”
“这事错不在林家。”姜宛茵进宫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一句话。
目的达了姜宛茵赶紧磕头谢恩。
“据本宫所知你那女儿是元配贾氏之女,如今林大人与贾氏和离,你那女儿如何安排?”
皇后好奇又问了一句。
“回皇后娘娘,幼女无辜,妾身这女儿是妾身和夫君的掌上明珠,又自幼养在妾身身边,妾身一直拿她当亲生女儿教养。妾身这女儿比妾身的长子年幼,为免人非议让孩子遭罪,妾身夫君已开家祠将其记在妾身名下为妾身所出。”
“林夫人倒是慈母之心。”
“妾身不过是怜悯幼女罢了,不敢当皇后娘娘夸讲。妾身夫君也并非狠心绝情之人,与贾氏和离是被逼无奈。妾身夫君虽已与贾氏和离,但因贾家并不管贾氏身后之事,夫君心善顾念十几年的夫妻情分不忍那贾氏无人祭祀沦为孤魂野鬼,依旧让贾氏在林家坟地享受供奉。”
姜宛茵知道,皇后看了那和离书必会认为林如海是绝情之人,所以皇后没问她也要替林如海解释一二。毕竟若是林如海被皇后和圣人认为是狠心绝情之人的话,这对林如海以后的仕途可不利。
一个与夫家和离的女人还能在夫家享受供奉,这可不就足以说明林如海是个心有善意的长情之人,皇后听了也无从指摘。
“如此说来了,林大人还是个长情之人。”
姜宛茵此行进宫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这时辰也差不多了,正好宫女也带着林黛玉回来了,母女俩便告辞。
皇后指了个小宫女送她们出宫,母女俩出了坤懿宫林黛玉就小声地跟姜宛茵说道:“娘,方才我在御花园那遇上贤德妃了。”
“什么?怎么会遇上她了?她没说什么吧?”
姜宛茵担心地看着林黛玉。
这怎么遇上了,这也太巧了吧。真是巧合吗?
“娘,贤德妃娘娘对女儿很是可亲,还叫女儿表妹,说女儿是她姑母的女儿。”
姜宛茵一听心里怒了。
“贤德妃这是把咱们林家人当傻子了吧。”
昨日才下谕逼自己的姑父与亲姑母和离,今日又来说什么表妹拉关系,这贤德妃莫不是以为这天下就她一个聪明人,旁人都是傻子不成。
昨日步步紧逼还历历在目,逼姑父与姑母和离时怎么不见想到林黛玉这个亲表妹,可曾对林黛玉这个亲表妹顾及过半分,如今竟来扯什么表姐妹亲戚关系,这是看黛玉年纪小好欺负还是拿黛玉当傻子呢。
“娘,您别生气,女儿没叫她表妹。女儿告诉女儿是娘的女儿,不是她表妹。娘,那不过是个无关紧要之人,咱们犯不着因她生气。”
见姜宛茵动怒林黛玉赶忙体贴的劝道。昨晚因为担心林黛玉钻牛角尖,姜宛茵夜里陪着林黛玉一夜,女母俩把心里话说开了,如今更更亲近如亲母女一般。
“好孩子,娘不生气。”
姜宛茵拍了拍黛玉的手,心里欣慰。因为女儿贴心懂事姜宛茵心情也舒畅,只是显然有人不想让她高兴。在坤懿宫墙角刚拐弯就见停在那的轿辇,看到站在轿辇外的抱琴姜宛茵立即就知道那轿子里坐着是贤德妃贾元春。
看到她们母女出现,只见抱琴弯腰说了一声,接着轿帘被掀起露出轿内穿着黄色华丽宫装的贤德妃贾元春坐在轿内。
贤德妃停的轿辇停在就近出宫路的必经之路上,而且贤德妃已经看到她们了,她们就不能不过去行礼。无视嫔妃可是大不敬,姜宛茵自然不会犯这样的错误。
姜宛茵带着林黛玉走过去,贤德妃没下轿,姜宛茵带着林黛玉停在轿辇十步左右之地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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