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终于平静下来了,整个后宫寂静了。
姜宛茵坐了一天一夜没睡,整个天秀殿除了姜宛茵的小孙女外其他人都没人敢睡,都害怕自己若是睡着再也就没有醒来的机会。
不仅是天秀殿,整个毓秀宫的人都不敢睡。
" 姜宛茵胆子大还好, 其宫室的嫔妃,尤其是那些年轻的小嫔妃更是吓得躲在被子里哭了一夜。"
感觉到了安静,猜测事情应该已经平息了,姜宛茵才松了口气。
“娘娘,天都亮了,您都坐了一天一夜了,您歇会吧。”
翠湖进来劝姜宛茵。
“再等等。”
还没有消息传来,她那里能放心睡觉。
正这时又有太监为报又有人再啪宫门在宫门外叫开门。
姜宛茵还没反应呢,翠湖已经立即紧张起来了。
“娘娘,他们该不会是又来了吧?”
“应该不会。”
这么长时间了,事情已经结束了。那些人不可能再来的。
“刘诚,你亲自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人。”
刘诚领了令亲自去问,不足一刻钟刘诚就气喘吁吁地跑回来。
“娘娘,是陛下身边的李公公,说陛下有旨让接娘娘您去乾极宫。”
“陛下要我去乾极宫?”
姜宛茵皱起眉头。
“你听清楚了,来人果真是李九?”
“千真万确,奴才还开了个小门缝看,的确是李公公在宫门外。”
如果是李九的话,那就真是圣人召见她。
“来人,给伺候本宫更衣。”
姜宛茵换了一身素雅的宫装,脸上用了暗色粉底,显然整个憔悴又苍老没了往日的好气色,她领着宫人步行到宫门口。
“开门。”
吱呀一声宫门被缓缓推开,姜宛茵正好看到李九转过身。
“奴婢叩请娘娘金安。”
“李公公免礼。”
“娘娘,陛下召您前去乾极宫。轿舆已经准备好了,您请上轿。”
姜宛茵走出毓秀宫,看到一顶明黄的凤舆,姜宛茵登时愣了一下,惊愕地看着李九。
“这……李九你是不是搞错了。本宫只是淑妃,还没资格做这轿舆。”
“回娘娘的话,这是陛下吩咐的。您请上轿。”
姜宛茵心里纳闷不解,一时猜不出圣人究竟是何意,不过她也量李九也不敢假传圣旨。
只是圣人究竟是何意,姜宛茵心里极忐忑不安。她到底是去还是不去?
不等姜宛茵细思,李九亲自上前欲搀扶她。
“等等。”
“李公公,贵妃娘娘可是去了?”
“没有。陛下只召见娘娘您。”
“娘娘,陛下还在等您呢。奴婢伺候您。”
李九亲自扶姜宛茵上轿,姜宛茵也只能上轿。坐在轿中姜宛茵满腹疑惑,不知圣人究竟是何意。这李九也是只字不漏,让姜宛茵心里忐忑不安。
到了乾极宫,姜宛茵被李九搀扶着下轿,被李九扶着进了乾极宫圣人的寝殿。
说来进宫几十年,这还是姜宛茵第一次进圣人的寝殿。圣人的寝殿只有元皇后和继后进去过,其他的妃妾,就是曾经最得宠的林贵妃和甄贵妃都未曾踏足过。
妃妾到乾极宫侍寝只能在偏殿的燕禧殿侍寝,就是贵妃来乾极宫也一样。
姜宛茵进到内室就见圣人躺在龙床上。不过月余未见,姜宛茵印象中虽年老但不苍老还依旧精神奕奕的圣人,如今却已经头发花白形如干瘪的老头了。
圣人阖着眼睛,似乎是睡着了。
梁九走到龙床边在圣人耳边轻声说道:
“陛下,娘娘来了。”
圣人这才睁开眼,昔日那如鹰眼般锐利的双眸已经浑浊,但在睁开的那一瞬间眼神还依旧锐利;不过很快就柔和下来了。
“过来。坐边。”
圣人拍了拍龙床,姜宛茵走过去坐下。
“陛下,您这是怎么啦?”
姜宛茵一脸担忧,眼中已经泛起泪花,她伸手握着圣人干瘪的手。
“莫担心,莫哭,朕没事。”
圣人伸手摸姜宛茵憔悴的脸,神色不觉得柔和下来。
“可是有吓着你了?”
姜宛茵心里纳闷圣人变化,但面上半点不显。
“妾身胆子大他们没吓着妾身,可是陛下您吓着妾身了,陛下……”
姜宛茵扑到圣人怀里,也不嫌弃圣人是个干瘪的老头。
“好了。好了。没事了。都没事了。”
过了好一会姜宛茵才抬头坐起来。
“妾身失仪了,还请陛下恕罪。”
姜宛茵又关心圣人的身体,其他的事半句没问。倒是圣人忍不住先问出口。
“你就不问问?”
“妾身只是一介以夫为天的妇人,只要陛下您还好好的妾身就没什么可担心的。”
“至于孩子们,他们是妾身的孩子也是陛下的孩子;只要他们安分守己,陛下您定不会亏待他们的。可若是他们做错了什么,陛下您是他们的父亲,父亲教育孩子这都是应该的。如此妾身又有什么可担心的。”
“再则妾身也相信妾身的孩子们,也相信陛下的教导,孩子们都是孝顺的。”
若真是她的孩子出了什么事,圣人只怕不会再见她,降罪的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