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干苦力。光这些也就罢了,到了现在,竟然还要去厕所掏粪!
朱敬忠赶紧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让他们找几个人过来,帮他掏粪。
可驻地这是啥地方?允许他找掏粪工吗?
当然不允许!
朱敬忠本来就跟舰队的关系搞得挺紧张,现在遇到困难想找帮手?没门儿!
掏粪工最终还是没能进入驻地,朱敬忠等人不得不亲身上阵,干起了这份让他恶心想吐吃不下饭的活计。
还真别说,朱敬忠这人虽然狂妄了点,可他做事还挺细致。该怎么浇粪,该浇多少粪,这些,他都了解得一清二楚,并严格执行。
“是啊,都是为了科研!”朱敬忠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听说陆悠同志也来自农村,你对农家肥应该挺有研究吧?”
陆悠抿唇一笑,并不接他的话,反而赞道:“都说‘干一行爱一行’,以前我还不能理解,现在看到朱同志,我真的理解到了!”
“对了,朱同志以前是做什么的?”不等朱敬忠回答,她又说,“不管以前是做什么的,反正现在绝对看不出来。朱同志真的是为了科研事业而献身,将自己的一腔热情都投了进去,着实令人佩服!”
朱敬忠嘴角一抽,这是说的什么话?
说看不出他以前是干啥工作的,那意思就是他现在看起来像个农民?
朱敬忠真的不想再跟陆悠交流下去,他再次感到后悔,当初为啥要犯傻,惹上这么个煞星呢?
“秦队长也在啊,抱歉抱歉,刚才没看到你。”朱敬忠转过脸,状似不经意地发现了秦建国的存在,他伸出掏过粪的手,“秦队长日理万机,要想看你一眼,真是比登天还难!今天能在这里遇到秦队长,真是三生有幸啊!”
“朱同志言重了!我的任务确实重,每天早出晚归,跟朱同志的上班时间重合,要想碰到,是不太容易。”秦建国就像没听懂朱敬忠浮夸的反讽一样,抬手看了看表,“时间不早了,我们就不打扰你们工作,再见!”
“不打扰,不打扰……”朱敬忠还想跟秦建国套话呢,可他话还没说完,就听到陆悠的声音。
“朱同志,你们的努力大家都看在眼里,相信组织上也能感受到你们的诚意。为了组织,你们自愿加班,无偿奉献,这种精神太让人感动!不行,我必须向领导反映,不能让你们当这个无名英雄!”
陆悠说完,转身就走。
隔了好几秒,朱敬忠才反应过来,卧槽!他被这煞星算计了!
本来他已经计划好,再过段时间,他跟驻地的关系缓和之后,就请其他同志帮个忙。
不是他懒,是真的太累!
这座岛上长满了子萝树,关键是,有的树只长枝叶不结果,就连在岛上待了很长时间的老同志,也摸不清它的规律。
哪一年结果,那一年不结,它都没个准数!
为了不错过每一棵结果的树,朱敬忠等人就必须给每一棵树浇水施肥。
每一天,日出之前作,日落之后作!
这并不是说,中间这段时间他们就能休息。
不是!
他们还要运水,掏粪,沤肥,运肥。还得给子萝树松土,捉虫……乱七八糟的事儿多着呢!
这也是朱敬忠现在夹着尾巴做人的根本原因,他有求于驻地,就不能再像刚来时那样气焰嚣张。
他的计划也颇有成效,至少家属院的军属们对他的态度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变。
再加把劲,未尝不能得到家属们的帮助。
据他所知,早在多年前,驻地人手不够,子萝树也是交给军属管理。
朱敬忠想得挺美,却还是被陆悠打乱了计划。
听听那女人说的话,什么“自愿加班”、“无偿奉献”,就算这是事实,也不能挑明了讲啊!
她这么一吼出来,他还怎么维持自己“低调做人,高调做事,为了人民,无私奉献”的设定?
真特么操蛋!
“咚”地一声,朱敬忠一脚踢翻了粪桶。
听到身后传来的动静,陆悠嗤笑一声,“我倒要看看,他能忍到什么时候!”
“别看他性子急躁,气势又很嚣张,做事杂乱无章,看似无脑,实际上……他走的每一步,都有严格的计划。”陆悠看不上朱敬忠,秦建国却有不同的看法。
“只不过,他最大的失误并不是得罪了后勤部,也不是得罪了唐同志。”而是得罪你。
最后那句话秦建国并没有说出口,可陆悠还是听懂了他的未尽之言。
她佯装生气,作势要打秦建国:“你的意思是我比唐同志更厉害,我就是个母大虫呗?”
秦建国握住她的手,趁着天色的遮掩,轻轻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媳妇儿,我皮厚,小心把你手打疼了。”
“那我该打哪里?”陆悠知道秦建国这是故意在逗自己,好让她没有心思再去想之前那些事。
她心下微暖,笑盈盈地看着他,语气轻佻地说:“你浑身上下,哪还有皮不厚的地方?”
“有,当然有!”秦建国的表情特别正经,可他的眼底却盈满了笑意。
他将脑袋凑了过来,低声问她:“媳妇儿,你肯定知道,我哪里最薄弱?”
“去,没个正经!”陆悠被他逗得脸都红了,眼里带着罕见的羞意。
他说的那个地方,除了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还能是哪?
这人,真是没羞没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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