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句话被历史记录提及。”
“你们这一次假期作业,就正好碰上了相关的课题。实际上如果你们在认真的参观过一次博物馆之后,再一次进行家庭作业的书写,很有可能并不需要还原那么多的资料就能够大致写出被书写的人的生平了。”
相泽消太嘴里面说的话,仿佛是在进行认真的感慨,可惜语气平静无波,听起来就像是棒读一样。
“那么周六早上大巴车集合地点,不要迟到了,下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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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当天晚上的时候,上岛怜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又听到了那一道陌生又已经开始有一些熟悉的男音。
这一次那道男声出现的时候,上岛怜正在翻找着老师所说的那一个博物馆的资料。可惜也许是这一个博物馆采购与审理网络上面并没有太多相关的消息,只有一些身份不怎么平凡的英雄,或者是其他人对于那一家博物馆的感慨。
甚至因为名字实在是太过于普通平凡,导致很多人都会将这家博物馆与其他的串在一起,误解为是其他的地方。
相关的消息被掩盖的严严实实的,以至于上岛怜查了将近一个多小时,都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资料,只好无奈的放下了手中的电脑,扑上了床。
那一道声音就是在这个时候想起来的。
“唉,怎么什么资料都查不到呢?我只是想知道那家博物馆和昨天晚上的声音有什么关系……”
“你到了那里不就知道了吗?”
原本小声低估着的抱怨声戛然而止,上岛怜猛的从床上坐起来,视线快速的在整个卧室当中扫视了一圈,却依旧没有见到任何一个类似的人影。
她从床上跳起,都没有顾得及穿上拖鞋,赤着脚穿过房间一把拉开了房门。
门外确实有一个人,但是并不是那一道声音的主人。
“焦冻?你怎么会在这里?”
看着面前这样一个不应该出现在女生宿舍这一头的人影,上岛怜诧异的瞪大了眼,然而对方的注意力却并没有在回答上面。
轰焦冻只是缓缓垂头,将目光落到了上岛怜□□的双脚上。
上岛怜的房间铺的是木地板,虽然比不上瓷砖地面严寒,但是也是很冷的。
轰焦冻皱起了眉头,有一丝直接将对方立起来扔回位置上套鞋的想法一闪而过,不过考虑到礼仪问题,还是没有直接动手,只是缓缓开口。
“我可以进去吗?”
上岛怜从呆愣的状态回过神来,急忙点头“啊,好!”
她急忙转过头,从边上空荡荡的鞋柜的抽屉里面取出来了自己之前神使鬼差购买的备用拖鞋,放到了轰焦冻面前,顺带确认了一下尺寸。
大约是刚好的吧。
接着她就被轰焦冻半拉半推的直接推进了房间里面,强迫的将那两只被她随意的蹬在地上的拖鞋给套了回去。
“你刚刚怎么忽然开门?”
将上岛怜的保暖问题解决完了,轰焦冻这才问起刚刚上岛怜忽然急匆匆的赤脚开门的原因。
显然的并不可能是什么心电感应,察觉到门外有人在,所以来开门。
那么这样充满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又回想起了今天在教室里的时候所听到的对话,轰焦冻扫视了一下这一间属于上岛怜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