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还是有着非常大的梦想的学霸,你即使不会意大利语也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常用词汇。”
随着船夫拿着钱上了岸,这一艘船上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了。上岛怜满脸趣味的把玩着手里的船桨,信口开河的想到哪说哪。
轰焦冻并没有回她的话,只是安静的观看着河两岸的景色。
他但是没有在意对方划船的错误姿势,反正两个都是仔细学习过体术的,即使各种方法和姿势有一些错误,在最终的结果上也不会出现大的差错——尽管本质上他们两个还是两个脆皮中远程,但是没有修习过体术的远程不是好远程好吗?
在几天的忙碌过后忽然就平静了下来,骤然的放松使他一直以来紧绷的神经都开始出现了轻微的松懈。
他有些犯困了。
之前那几句随意的调笑没有得到回答,上岛怜也放松了下来,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躺倒在了船上看着头顶的浮云一朵朵的飘过。
“好安静啊。”耳边一切的喧嚣都消散而去,上岛怜在身下湖水的摇晃中安静的睡了过去。
察觉到了这一点,轰焦冻默不作声的看了对方一眼,伸出了右手,船边的河水缓缓地凝固成冰。
这样一来,这艘船就不会在他们休息的时候自己跑远了。
做完了准备工作,轰焦冻也慢慢地闭上了眼,在悠闲的环境当中假寐了过去。
在湖水的摇晃当中,他的回忆便像是水泡一样的一点点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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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君?轰君?”
被上岛怜的呼唤声唤醒,轰焦冻猛的从那个有些黑暗的梦境里面惊醒过来,一抬眼才发现他们竟然直接在船上呆到了黑夜。
上岛怜小声的说道“我睡醒过来之后发现轰君你居然在睡觉,那个船夫过来想要收回船,被我加钱打发回去了。”
毕竟对方这段时间跟着他在外面跑,似乎非常的不适应高脚床。尽管并不在同一个房间,不清楚对方的睡眠情况,但是上岛怜还是能察觉到,每天早上起床时对方有一些睡眠不足的那丝感觉。
在这种情况下,轰焦冻难得的终于陷入了深眠,上岛怜当然不会主动的去打扰。
“只是……你刚刚好像,做了一个不太好的梦?”
轰焦冻没有说话,他从船上坐起来,整个天空已经彻底染成了墨色,只有零星的星光点缀其上,倒真的是非常好看。
眼看着轰焦冻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的想法,上岛怜也迅速知趣的闭了嘴,跟着对方踏上了回旅馆的路。
结果他们两个人明明一开始说的是要在这里尽可能的玩一圈,却只是在船上睡了一觉就把要玩的时间全部消磨过去了。
晚上还有可能睡不着。
“上岛。”在踏进旅馆门的前一刻,轰焦冻忽然开口,说出了一句上岛怜意想不到的话。
“你之前提出来说想要在这里玩,是因为我吗?”
上岛怜的脚顿时悬停在了半空中,她原本刚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的,被这一句话一刺激愣是把之前所有的思绪都忘了个精光。
“没有啊……轰君。”停顿了许久之后,上岛怜还是半真半假的尝试着把自己的小心思掩饰过去,“只是很久没有玩过了,再加上我也没有跑到那么远的地方旅游过……好不容易来一趟这里,如果什么都不玩的话,也太遗憾了吧。”
这两句话都是真心话,只不过都不是她提出那一个提议时心里所想的原因。上岛怜觉得轰焦冻应该猜不出来她内心真正的想法。
轰焦冻清楚的看到了对方回避的态度。
“上岛。”神使鬼差的,轰焦冻忽然开口,“我可以叫你……怜吗?”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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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们竟然真的想要来尝试吗?”八百万百觉得自己真的是疯了,竟然听了切岛锐儿郎的鬼话,大白天的跟他们一起跑出来在街道上寻找瓦里安的踪迹。
关于这一件事,同样奔跑在切岛锐儿郎身后的绿谷出久只是苦笑。
原本他今天的日程安排还是继续和沢田纲吉一起进行训练的,但是基于种种原因——好吧,直接说的话就是因为蓝波昨天受的伤实在是太严重了,今天根本没有人能静下心来训练,全部都在医院里,所以他的训练也自动的停止了。
正巧碰上了,兴致勃勃想要履行昨天晚上的想法的切岛锐儿郎和被迫拽着上路的八百万百,寻找瓦里安群众就成功的喜加一了。
“我觉得,像是他们这样看起来就非常的擅长隐蔽的家伙,应该会是躲藏在一些像是下水道之类的边边角角的地方吧。”这是刚刚出门不久的时候,切岛锐儿郎所做出来的猜测。
对此,八百万百保持了完全相反的态度“他们是一流的黑手党,显然有着充足的财力和物力,有着这样的资本怎么可能还让自己的日子过得那么糟糕?按照我的想法的话,我们可以试试去那一些最顶级的酒店边上找……”
一边是态度非常激烈,坚定的认为应该网那些比较偏偏角角的阴暗的地方去寻找的切岛锐儿郎。一边是虽然看起来非常平静,但却信誓担担的拍胸脯担保在豪华酒店的可能性最大的八百万百。
绿谷·无辜被牵连·出九,觉得自己的脑袋有点大。
也就在这一个瞬间,他忽然在一个转角处捕捉到了一抹银色的长发。
虽然只是那么短暂的一瞬间,但是绿谷出久还是迅速的将这一抹头发跟瓦里安那一位使用剑的,声音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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