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浴火,坐直身子,不冷不热地说,“你还是送我回去吧。”
李梦抓着我的胳膊摇晃了两下,娇滴滴地说,“怎么啦,嫌我不相信你?其实也没有不相信,我就是想给自己多一重保障……”
我不想听她废话,直接推开车门下车。
李梦赶紧把我拉住,“算了算了,我不录了,你想来就来吧。”
她摆了个很诱人的姿势。
可我现在一点碰她的欲·望都没有。
李梦主动凑上来,又是亲又是摸的,竟然也勾不起我的兴趣。
我把她推开,“改天再说吧,你先送我回去。”
李梦朝我抛了个媚眼,“哪天都行。”
李梦把我送到住的地方,她的手机就响了。她等我离开之后才接的电话,看她的表情,有点生气,又有点撒娇,我怀疑是黄天富。
我朝李梦的车屁股“呸”了一声,转身回屋。
这天晚上,我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满脑子都是纪沐晴的脸。
等迷迷糊糊睡觉的时候,都已经凌晨三点多了。
第二天,我顶着两个熊猫眼去上班。那几个嘴损的家伙笑话我是不是晚上坏事干多了,还有人说我肯定是被女鬼附体了。
他们最喜欢拿我开玩笑,我都习惯了。
我一直等着黄天富给我升小组长,几天过去了,黄天富对那件事只字不提。
我按耐不住,就跑去问他。
黄天富说我这个月业绩不达标,还不能竞争小组长。
我暗骂他是个王八蛋,什么达标不达标的,那还不是他说了算。
他就是不想那么快把我升上去。
反正我手里有他的把柄,也不怕他反悔,倒是那件事……
这几天我一直挺忐忑的,那件事后来到底怎么样了?
我腆着脸问,“黄主管,那天我们走后,没出什么事吧?”
黄天富把茶杯一放,震的茶杯里的水都溢出来了,“你很希望出事是不是?”
这特么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害怕,你未婚妻记没记住我的脸啊?”
“应该没有。”黄天富的语气缓和下来,突然,他抬起头看着我,又是那副我扒他家祖坟的表情,“事情我可是给你安排了,是你自己没把握住。”
我连连点头,“是,是,是我的错。”怪我自己没那个福分。
黄天富让我先出去,还是那句话,小组长的事情,等我业绩达标再说。
距离月底还有三天,我还有机会。
也是我运气好,在月底那天,卖了两台宝妈,排名从第三一下上升到了第一。
黄天富再也找不到理由,终于把小组长的位子给了我。
腾达实行的是竞争赛,谁有能力,谁就可以往上爬,连同主管、经理的位置也是一样。
不过,主管和经理就需要考核的因素多一些了,不光要有过硬的本事,还得有学历、工作经验、人脉等各项条件,最后还得通过总经理的面试。
4:能力
我倒是很多项都符合,但唯独工作经验满三年这一条,达不到。
来腾达快一年了,我连小组长的位子都没做过,这次倒是满足我的心愿了。
小组长不光有额外1000元的奖金,还有机会接触更多的大客户,一些企业的合作和洽谈,也都有涉及,这对我来说是个很好的锻炼的机会。
上任第一天,我就听说有一个大订单,对方要求我们安排人过去和他们交谈。
我心潮澎湃,等着黄天富给我下通知,可我等了一上午,也没见黄天富通知我。
黄天富的办公室一直关着门,我都怀疑他是不是突发什么疾病晕倒在里面了?
临近午饭期间,黄天富大摇大摆地从外面回来了,他的助手小何怀里抱着一份文件。
我立刻意识到,黄天富肯定是自己去谈这笔单子了。
我趁着吃午饭时和黄天富坐在一起,“黄主管,你今天上午是不是出去谈单子去了?”
黄天富舀了一大勺米饭塞进嘴里,“吧唧吧唧”地嚼着,“是,有问题吗?”
“黄主管,以前像这种单子,不都是小组长负责吗,怎么……”
“以前他们谈的单子哪一个有这么大的,这次可是20台宝马,要是让你去,谈崩了怎么办?你负责得起吗?”
我承认黄天富前面说的都是事实,但我无法接受他用这样的理由搪塞我。
那家公司都是我们的老客户了,对我们腾达已经有所了解,所谓的谈,不过就是走个形式介绍一些功能再确定一下价格而已,这些对于一个销售精英来说,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黄天富这么做,明摆着就是不给我机会。
我没想到他这么阴险,纪沐晴那件事,我就怀疑是他故意在药量上做了控制,现在,又从工作上打压我。
我有种很无力的感觉,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还有事吗?”黄天富下了逐客令。
我愤愤不平地离开,暗暗诅咒,让他吃饭噎死。
没走几步,突听身后“哐当”一声,四周的人纷纷向着我身后跑。
我回头一看,只见黄天富卡着脖子,脸憋的通红,舌头吐的老长……
我差点就笑出来了,没想到我的诅咒这么快就灵验了。
黄天富被急救车拉走了,据几个前去陪同的同事说,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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