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了某件关乎他生命的重要事情。
第二天一大早,墨夷钊和即墨旬屋里传来朦胧的娇喘,像是没睡醒被强迫的样子。幻丹强装淡定,面红耳赤地坐在院子里喝茶。南宫翔走进来,同样听到了声音却一脸无所谓,还说:“呦,墨夷钊几天没释放,太能折腾了。”
而其实墨夷钊的想法是:旬儿果然生气了,所以才要找其他男人报复,绝对不行,在那之前我要让他离不开我。
“钊~停下来啊~我,我还在很困啊~嗯啊~”即墨旬不停求饶却丝毫没有作用。墨夷钊低头强吻住他不断发出娇喘的嘴,和昨天道歉的样子判若两人。
“还敢不敢和别人接吻?”在即墨旬耳边说着这样的话,还不忘松懈身下的动作,而且更用力似惩罚地折腾他。他只能求饶:“我错了,钊~钊~快停下来好不好?”
“不可以,这么轻松就原谅,怎么叫惩罚呢?嗯?”
终于,连南宫翔都听不下去,对着屋里大喊:“里面的能不能叫的含蓄点!这么大声怕别人听不到吗?”
显然还是有用的,即墨旬的声音小了许多,但是没多久,更大的声音便传出来,因为屋里的墨夷钊不仅加快了动作,还把即墨旬努力捂着嘴的手抓到一边。
这件事也因此告终,四个人都回到了自己爱情的线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