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和伤害,我的任务是协助他坐稳皇位,只有那个时候,我才能安心离开。”
“嗯,我明白,只要有你在,无论是哪儿都可以。”
墨夷钊把他抱起来,丢在床上压了上去,刚想要好好啃吻一顿,又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对了旬儿,你的父皇,驾崩了。”
即墨旬并没有很伤心,因为他连自己的父皇是什么样子都不记得,在他记忆里,父皇对他只有恨,没有过爱,就因为他小时候调皮不小心撞到了父皇最爱的妃子,当时那个妃子怀了身孕,也因此而流产。
正是因为如此,才会让即墨旬入南湘为质。
墨夷钊知道即墨旬想起了不好的回忆,在他的额头轻轻落下一个吻说道:“旬儿,我知道你恨你父皇,但是你大哥的登基典礼,你必须去。他帮了我们太多忙。”
“大哥,对啊,父皇驾崩,大哥就登基了,我,我,钊,你会陪我回去吗?”
他在害怕,墨夷钊也不是不知道,皇上召见他就是要他陪同即墨旬回一趟西启,他怎么可能忍心让他一个人回去。
“嗯,旬儿,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