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即墨旬笑笑,把木棍从他的嘴里拿出来。手里的馊鱼还不忘放下。
男人已经狼狈不堪,乖乖说出实话:“是,是四皇子让我来的,他给了我很多银子,让我趁三皇子不在就杀了你。”
“然后你没想到的是,会被绳子绊倒,然后被旬儿抓起来。”墨夷钊嘲笑。
男人想起这个就来气:“谁会料到他会玩射箭,不然我也不会被发现。”
“射箭?”墨夷钊把目光转向即墨旬,即墨旬抿嘴,不敢看墨夷钊。他接着问:“幻紫灵在哪儿?”
“城外,南边郊区的木屋。”
“这次刺杀父皇,是不是四皇子做的?”
“这……”男人难以启齿的样子:“你们只想到了一半,不止四皇子,还有……”
男人还没说完,一支箭射过来,直插他的胸口,他如此卖命,竟落到这种地步,用尽最后力气说了一个字:“直。”然后死了。
“直?”墨夷钊沉默,完全忘记了男人,即墨旬有些愧疚,觉得是自己害死了男人。
“钊,他好可怜,我们派人把他带出宫安葬了吧,如果可以,就找到他们的家人。”
“旬儿,我说你怎么就这么善良嘛。”墨夷钊捏捏他的脸蛋:“也好,我们出宫一趟,小桃,去花音楼请幻丹公子来朝黎宫。”
“是。”小桃跑出门,慌慌张张地向花音楼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