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从家里待着桃花糕要给她尝。
徐茵茵听了,迟疑地看了眼两人,却被殷予冷冷的视线扫得心一跳,于是乖乖地跟着殷瑶出了门。
“阿瑶,阿音之前说摄政王是为了帮她挡那些西秦人,可这看着怎么一点都不像。”
便是最好的长辈都不会如此亲昵,更不要说魏元音当时那神情了。
殷瑶一叹,这丫头的眼力真是一点都没长进,没好气地戳了下她额头:“阿音害羞不好明说,你还真信啊。”
徐茵茵捂着额头有点懵,她的确是信了的,不由得喃喃道:“可她却让你知道了。”
她是真心实意把魏元音当脾性相投的朋友的,可是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就没有得到一句实话呢,反而殷瑶总能知道最多的事情。
“当时你不是病了回盛安了吗,摄政王亲自去了一趟西山行宫,所以我知道了。”殷瑶见徐茵茵表情略带委屈,不得不安慰,“你也别多想,阿音想着你慢慢就能知道,便没有刻意提。”
徐茵茵含糊着点了头,却心里发苦。
她们两个人的关系仿佛更好一点,只有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不,她是知道一件事的,却还是偷看来的,至今还憋在心里为魏元音担惊受怕,魏元音却什么都不知道。
殷瑶摸了摸徐茵茵的头发:“茵茵乖。”
另外一头,殷予又寒下脸。
“你让我不要为难薛子期?”
魏元音笑嘻嘻地扯着他的袖子:“都说了叫你不要生气,你还做出这副模样来吓唬我。薛子期确实是个人才啊,更何况以他能力,说不得就把西秦这桩案子给破了,我可不想你因私废公啊,到时候那群老臣又来烦你可如何是好。”
听到小姑娘为自己着想,殷予的面色微微缓和,却还是僵硬着声音:“不过就是一个薛子期。”
“对啊,不过就是个薛子期,你何必呢?”魏元音笑着劝道,可看青年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她才微微疑惑,“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殷予坐回椅子上,食指轻叩桌面:“就是因为不知道,才要处处小心着他。”
“这么小心,那你杀了他不就一了百了了?”
“你以为我不想?”声调骤然抬高,面上带了三分厉色,“薛行是什么人你该知道,他教出来的儿子能让人省心?”
就以西山月老庙那一次说,薛子期何尝不是把自己暴露给他的眼线看,让他愈加琢磨不透。
魏元音沉默了下,而后缓缓扯开一个笑容:“阿予,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我不是小孩子了,不可能一直都什么不去知道。”
她今天开了这个口,殷予一定是猜到了她想要做什么,才愈加奋力阻止,想把她好好包裹在花房里,不去接触这些可能造成伤害的人。
殷予凝视着魏元音,心里亦是恨铁不成钢,她知道这地方有多脏吗?可看到少女面上浮现出的调皮的笑容,心中的责怪又渐渐散去,到嘴边便成了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
魏元音心知他这是允了,立刻扑到了他怀里:“这不是还有阿予呢嘛,有阿予我什么都不怕。”
殷予无奈地接住娇小的少女,自己也忍不住勾起唇角,但还是努力抑制住,警告道:“有任何不对的情况就来找我,不要自己逞强!”
“知道,知道啦。”魏元音任他抱着,小脑袋在胸口蹭了蹭,“阿予真好。”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好热,梨子抱住空调不撒手,所以没有小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