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一个看重。他给他当了这么多年助理,霍哥的贴身事务可从来不让任何人插手的。
溜了溜了,再不走该被大|佬的“镭射光”扫射了。
小石脚底抹油般快步跑了,徒留下拿着一捆保鲜膜的苏越梨和霍之昀相对无言。
“那个……”
苏越梨挠了挠脸,吞吞吐吐道:“你身上的衬衣上还有血呢,要不要换一件?”
虽然医生上夹板的时候把沾满血迹的袖子剪了,但衣襟上还是沾了不少血珠,如今已经暗红,乍一看上去,怪吓人的。
霍之昀眸色深沉的静看了她几秒,点头同意,“行,换一件。”
苏越梨转身作势从行李袋里拿T恤,背过身时,她深吸了一口气,勉强压下湍急的心跳,鼓起勇气说道:“要不还是洗洗,你身上也出了不少汗,洗完澡刚好换干净的,穿着也舒服些。”
她拿起从护士那要来的保鲜膜,“裹上这个就不会沾水了,而且就擦擦,应该没事的。”
都说知难行易,今天,苏越梨可算是透彻的理解这个成语了。
豪华病房的浴|室跟五星级酒店一般无二,空间宽阔,设施完善,甚至还多了方便患者随时呼叫的应急按钮。
偌大的浴|室,只有她和霍之昀两人,苏越梨却感觉到一阵阵缺氧般的紧张。
她纤细雪白的手指搭在男人的皮带扣上,颤抖时动作显得格外笨拙,费了半天劲才脱下来。
霍之昀是典型的衣架子,平时穿上西装,显得修长笔挺,如今身无一物,宽肩窄腰肌肉|紧实绷紧,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让人脸红心跳的男性荷尔蒙。
暖灯下,男人小麦色的肌肤仿佛被打上了一层光晕,一路看到性|感深凹的人鱼线,苏越梨在小腹卷曲浓密的毛发上顿了顿,强行收回了目光。
不用看,她的脸现在一定红的发烫。
苏越梨打湿|了毛巾,只觉得自己快在蒸腾的热气里晕厥了,隔着毛巾,她依然能感觉到男人的那隆|起的肌肉与压抑的紧绷,两人都没有说话,浴|室里只有哗啦啦的水声,擦到腰时,即使刻意垂眼不看,她还是敏感的感觉到那股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不知是因为汗还是空气里蒸腾的水雾,苏越梨身上的纱裙被水汽沁湿|了。
缀这细碎水晶的琉璃薄纱贴在她凹凸有致的身体上,仿佛第二层皮肤,将她得天独厚的玲珑曲线显露无疑。
她的身子有多白,那缀在枝头的浅粉桃花就有多诱人。
居高临下的男人仿佛发现了猎物的猛禽,幽暗双眸死死盯着她颈间雪白柔|腻的肌肤,喉结上下滑动间,男人仿佛再也忍不住了一般,抬手托起了她纤细的下巴。
微张的唇红|润饱满,仿佛初春的樱桃,懵懂无害的眼湿漉漉的,看得霍之昀呼吸一粗,一股热流遍不受控制的向下涌去。
“继续……对……”
他声音粗粝沙哑,仿佛在经历什么难以忍受的折磨,苏越梨颤了颤,浴|室里余香犹腻,莺声呖呖,过了许久,那片随手被扔进浴缸的毛巾才被人捞起,拧干,伴着阵阵娇嗔重新开始工作。
出了浴|室,换上宽松的T恤短裤的男人一脸餍足的靠在浴|室门边,伴着淅沥沥的水声同门内冲澡的苏越梨说话。
“还累吗?要不要我帮你?”
“越梨,越梨,宝宝?”
砰的一声,玻璃门被拉开了。
馥郁幽香伴着蒸腾水汽扑面而来,擦着湿发的苏越梨俏生生的站在门后,杏眼圆睁,樱桃小|嘴红|润饱满,嫩得仿佛能掐出|水。
水葱似的美人从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