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神。
永平虽然不舍,却也知道规矩,掰正了有些歪掉的帽子,跟在了顾景行身后,冲赵文宛眨了眨眼睛俏皮道,“宛姐姐,我下回还来看你!”
“好。”赵文宛语笑晏晏应道。
赵元礼自然起身相送,将顾景行与赵文宛半天的互动看在眼里,眼底划过一抹深思,半晌,似是不经意道,“咦,我的那个荷包呢?”
“什么荷包?”赵文宛一下想到自己绣的那个丑荷包,“我绣的那个?”
“我明明记得跟这身衣裳配在一块儿的,就今儿和琼花宴时穿戴过。”赵元礼蹙着眉头翻找。
旁边有人做贼心虚,挪开视线故意看向了别处。
“许是落在宫里了,找不到就算了,那个丑的我一直劝大哥换了,改明儿我再绣个好看的!”赵文宛很是大方道。
罪魁祸首捏着私藏的某个丑荷包,心塞的无以复加。
赵元礼别有深意抬眸瞥了一眼顾景行,再看向妹妹,唇角染着温和的笑意,澈亮如曜石般的黝黑眸子深深浅浅,说道:“那可是妹妹第一次绣的,意义不同,唉,但愿捡到的那人会好好珍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