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什么吗?”柯立弗低垂着脑袋,恭敬地问道。
“这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哈里森摇头,弯起的嘴角却证明他的心情不错,这让他把杯子放到柯立弗面前的时候,笑容更加和善了几分。
“喝吧,不久你的身体就会一点事也没有了。”
柯立弗身体一抖,却不敢拒绝他递过来的杯子。
五天前喝过这杯水之后的痛苦仿佛又顺着骨髓爬了上来,一点点啃咬着他的神经。柯立弗苍白地接过水杯,看着哈里森一瞬不瞬盯着他的眼神,咬牙喝了下去。
哈里森看着他滚动的喉结,满意地转身离开。
悄悄掩起的门扉中,是一声又一声,惨烈而痛苦的哀嚎。
月光下的圣哈里森大教堂,正在悄悄发生着变化。
戚欢手上捏着请帖,把上面的名字一个个都记了下来。
“确定是在宴会上动手吗?”
“应该说,是在宴会时动手。”塞西摸着他额前的头发若有所思。
似乎有点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