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千钟粟”亦是因为白家起源于农,白永旺和田穗儿都是庄稼人,希望二柱子不要忘本。
“好名字。”白泽自是会意,朝沐萦之点了点头。
白秀英和田穗儿当然不懂其中的深意,不过既然是沐萦之取的,白泽又说好,那一定是非常好的名字。
“好了,咱二柱子往后有大名了,咱是白粟,白粟。”田穗儿抱着小白粟,亲昵地碰了碰他的额头。
沐萦之见状,心中莫名柔弱了起来,她拿出早就备好的长命锁,走上前戴在小白粟的脖子上,“祝堂弟平安喜乐,长命百岁。”
“谢谢嫂子了。”田穗儿抓着小白粟胖乎乎的小手,朝沐萦之和白泽挥了挥。
“二婶,你且好好休息着,我们先回屋去了。”沐萦之道。
“你们长途跋涉累了,赶紧去歇着吧,往后日子长着,有的是说话的时候。”
“正是如此。”沐萦之朝田穗儿点了点头,便跟白泽一起退了出去。
白秀英因要张罗家宴,让他们夫妻俩先回房休息片刻。
白泽跟沐萦之一块儿走着,冷不丁幽幽飘过来一句,“咱们儿子叫什么,你想好了吗?”
儿子?
沐萦之可不敢奢望这些事。
见白泽如此,她便笑着打趣道,“总不会叫大柱子。”
“你……”白泽眯了眯眼眸,看样子,有人今晚又该求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