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沐萦之第二次听白泽说从前的事情。
他口中的生活距离沐萦之实在太远,但听着他娓娓道来,沐萦之总觉得,白泽在她心中的形象,从写意靠近了工笔一些。
她拿着勺子,舀了一勺炒饭,白泽的目光稳稳落在她的手上,像是很期待沐萦之的评价。
扬州炒饭讲究的是金包银,每一颗饭粒上都需裹着一层蛋,照这个标准来说,白泽自是吵得不好,但手中这碗饭,颗粒分明、软硬适中,显然炒饭之人极懂火候。
“很好吃。”沐萦之道。
白泽得了她的三字评语,眉眼间的笑意顿时深了几分。
“若是喜欢,就多吃一点。”白泽的声音,忽然轻快了许多。
他拿起勺子,将沐萦之手中的小碗添满,又给自己乘了一碗。
这炒饭用料足,沐萦之吃着饭,竟顾不上吃桌上那些菜了。
两人相对坐着,各自吃着饭,虽没有说话,但彼此间的目光,仿佛都柔和了一点。
正吃着,外面忽然传来了白福的声音。
“将军,夫人,老夫人到京城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