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得白泽端了药,走到自己身边。
“夫人,安神汤。”
平常沐萦之饮安神汤,都是丫鬟一勺一勺的喂,但面对白泽,她自不会让白泽来喂。
“多谢。”沐萦之伸手接过汤盅。
喝汤而已,她岂能不会?大不了一顿牛饮!
沐萦之捧着汤盅,只觉得汤盅有些烫手。
白泽的手上全是老茧,端这汤盅毫无感觉。可汤盅落在细皮嫩肉的沐萦之手上,就如同一个烫手的山芋。
“夫人?”白泽察觉到沐萦之的神色有些异样,弯下腰探究的看。
沐萦之捧着汤盅,感觉烫得受不住了,手腕子一抖,满满的一盅安神汤就全洒在了白泽的腰间。
寝衣的料子是最轻薄的绸缎,吸水极强,汤汁泼洒上去,便迅速的蔓延开来,瞬间就湿了一许多,绸缎紧紧地贴在白泽身上。
“将军,没事吧?”沐萦之吓了一跳,想去看看他有没有被烫着。
然而这一看,她便呆住了。
寝衣一湿,白泽身上所有的秘密便暴露无遗。
有一个地方,威风凛凛,正对着沐萦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