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傲娇且小心眼的小王爷与宝贝们道声晚安~~
作者君:周末有事要外出,可能来不及更新~~和宝贝们先请个假~~啵叽!
☆、白月光与朱砂痣
万事开头难, 实乃亘古不变的真理。
吴尽夏一边在新铺中处处提防着不轨之徒, 一边在府院中没日没夜地赶做妆品。妆品盒子被掉包一事像是蚊子叮过留下的痕迹, 虽然不再痛痒,但每每看到痕迹仍会感觉心里不快活。心里一直搁着这件事, 吴尽夏便总放不下。她日日忙得早出晚归, 竟一日回得比一日晚。
唐琮是与她拉过勾的人, 见其起早贪黑忙忙碌碌一心只惦记着赚钱,回来不是巧言哄骗便是装傻充楞只能将埋怨吃进肚里, 惹得原本要痊愈的风寒之症又有要加重的趋势。
硬抗了几日, 小王爷才琢磨出症结所在, 对付这个没心的小女子哪能这般柔情, 早就该一不做二不休。于是他每日按时吃药养病,没两日便将身子养的棒棒的。
精神抖擞的小王爷揎拳掳袖:是时候表演真正的技术了!
这回倒是吴尽夏马失前蹄。装病的小王爷像是智商回归了童真, 耍赖皮不讲理苦肉计等折磨人的法子轮番上阵, 整日被生意搞得身心俱疲的同时还要被不懂事的王爷缠身,从早到晚连一点喘息的时间都没有。
最终, 在某个浑黑戴月的夜晚,被唐琮按倒在床搞得浑身瘫软似水的吴姓商贾,彻底的暴怒了。
“快,快停下!”吴尽夏趁着不知餍足的小王爷卷土重来之时, 连忙转身坐起。“真真真的不能再来了, 明日一早我还要去趟衙门,午时还要与几位同行商讨要事,院里还堆着刚做了一般的妆品。王爷您就当行好事, 让我早早歇下吧。”
吴尽夏心中甚苦,唐琮在府院中整日游手好闲,不是喝喝茶便是逗逗鸟儿,偶尔闲情逸致还约几位径州胡姬名角来院中唱唱戏。原先还愿意搭把手做些妆品,如今却是连求着都不肯点头答应。一身劲儿存着没处使,只知道擦了黑便没完没了的折腾她。
种种恶意行径,吴尽夏早已将其归类为猪队友,还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那种。遇到这种伙伴除了赶走,别无他法。“王爷,您贵为朝堂重臣,虽然没有权倾朝野,但起码也是拥兵自重。皇帝老儿多疑又狠心,您久不回长安可不太妙啊。”
心中却道:王爷您赶紧走吧,能走多远走多远,能别回来就别回来。
唐琮见她一本正经的好好说话,便侧着身子顺着月光由着她口是心非。“怎么,担心本王被圣上追责,担忧本王会掉官帽,日后养不起你?”
吴尽夏在黑暗中翻了个白眼,似是对他这番话即无语又无视。唐琮轻笑,将她的表情收进眼底,假意正色说道:“你放宽心,本王没了官帽也还有封邑,不会委屈你的。倒是你成日里只关心铺子收益,对本王爱答不理,不如明日便将明卿阁转送她人,反正房契仍在本王名下。”
“王爷怎可说话不算数,做出此等反悔之事。”吴尽夏有些气急,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要将她近几日的辛劳成果收走,活脱脱得像个土匪,偏偏她还没理只能落得下风。
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唐琮捏了捏吴尽夏的细嫩脸颊,挑眉戏谑:“是你说话不算数在先,怎么倒责备起本王了,真是有理说不清。不然明日本王与你一齐去官府,顺便告了你这个负心女。”
吴尽夏一颗心就这么被唐琮操控着,随着他或认真或调侃的说辞起起伏伏。眼见他越发的容光焕发精力充沛,唯独自己力倦神疲浑身脱力。再这么下去,估计又是一场持久战。
她打定主意与唐琮抗争,早早解决战事。遂尔努力掐着腰,气势上坚决不能认输。“王爷你与我实话实说,咱俩之间是不是有甚么深海血仇?为什么日日这么折磨我!”
唐琮咽了咽口水,伸手帮其拉了拉被动作扯开的中衣,将袒露一片的春色遮掩住。“你的家世清清白白,怎会与皇家有血海深仇。再说,本王向来跋扈恣睢惨无人道,如此温情脉脉相待与你,怎会折磨你呢?”说完,又轻轻挑起她昂着老高的下巴,动作轻浮的很。
脸上正色庄容,一开口又是胡说八道。
吴尽夏气得脸色发烫,将脸一偏躲过他不规矩的手。“王爷还查了我的身世?”
唐琮不置可否,点头承认:“本王不仅查,还查得十分详细。你乃山野乡村的小女娃,父母仙逝后被舅母叔婶嫌弃,牵着家中唯一的家当小毛驴一路逃亡至长安。从此十年,你满脑子足智多谋绝圣弃智,到如今不仅富埒陶白富贵逼人,还俘获了本王一颗曾经坚硬似铁的心。”
“本王坦诚,见你时便一见钟情倾心有加,此乃天意自该顺从。不过,本王有一点甚为疑惑,你从未学过经商之术,甚至连孔孟之道都未曾读过,如何做到心思手巧富甲一方的?”
吴尽夏知他肯定会查验她的身份,但未想到他会如此坦荡地将怀疑说出。坦诚至厮,她反而觉得自己太过于懦弱卑怯。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万生万物皆相同,唯独将她从异世带来经了这不同寻常之事。少儿时猖狂,一心想在这个世界站稳脚跟,未曾料到她的聪慧已叫人生了疑。此时被问,她竟然有些恐慌,生怕将事实说出,一切都将化为乌有一般。
见她仍旧掐着腰一副战斗模式,一张脸却憋成紫青,气势瞬间被削去了一半。等了半晌却未吭出半个字,眼神游离又装起了木鸡。唐琮扭过头苦笑一声,起身拾起地上散落的衣服,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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