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味看着自己的二叔,眼里闪过一抹讽刺。
她记得,前世的时候,有时候余有业不在家,她被赶着去老太太那边,老头子跟老太太两个人满脸不喜,算是明面上的不高兴。
而余有良呢,则是阴沉的无视,好像她跟余甜不在似的。
这种无视对当时的她们来说,真的是很大的伤害。
但是,在余有业出现后,他又换了一副嘴脸,好像他是个很称职的叔叔似的。
以前,她不懂。
现在,只需要一眼,她都清楚了。
“她那种人,最没良心,放着一家大小不管,宁可便宜别人也不愿意帮衬自家人,”老太太又开始叨叨,斜睨着余味的眼神格外的不善。
“老太太,”余味打断了她的话,很是客气的说:“别人帮过我,你的一家大小可没帮过我,甚至还恨不得我落魄到死才好,你觉得,我该怎么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