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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娇没走，方娇看着杜玥，“就你跟她们说的那些？”
“还有罚了她十五万。”杜玥说。
方娇翻了个白眼，“太少了，我估摸着她爸妈来求你了吧？”
杜玥笑笑。
方娇说的真对，昨儿晚上王莹莹的爸妈就来跃居求她，两位老人把家里所有的积蓄都带了来，还差点儿跪下。
杜玥也曾做过父母，在看到两位老人脸上的泪水之后，心软了。
十五万，对一般家庭来说是很大的一笔钱，可对王莹莹家里来说并不算多。
看上去就算是加上了这十五万，她对王莹莹也是太宽纵了。
可实际上，她对王莹莹并没有太过宽纵。
就算是休学结束，王莹莹毕业也只会发给毕业证，没有学士证。
王莹莹的行为，学校已经记录在了档案上。
包括在警察局协助调查两天的事实。
写的含糊，足够人联想。
可王莹莹是杜玥的朋友，还能出卖杜玥，其他公司就更不敢用了。
首师大毕业的学生职业是老师，人品不端的老师，正规学校也不会收。
从商，从教育，杜玥都给限制了。
就算是以后王莹莹做生意，除非是那时候恰氏已经没有，常子腾也忘了，不然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发展。
突然间，杜玥觉得自己也挺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