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莹莹的呼吸狠狠一紧。
她何尝又看不出来。
那天她在这里哭的恨不得死一次，这才过了多久，杜玥又跟他坐在这里。
王莹莹的眼底划过一道浅浅的暗光。
方茉莉坐在王莹莹身侧，就盯着王莹莹的面庞，那稍许的变化看的明白。
方茉莉的嘴角一勾。
王莹莹低敛起眼睑，吐了口气，再转眸看向方茉莉，又是轻轻浅浅的笑弧，“你知道我和杜玥是朋友？”
方茉莉好笑，眼里淡淡的讽，“你以为她真把你当成朋友？”
王莹莹脸上霍得一变，“你这样说的话，我跟你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方茉莉摇头，像是无奈叹息，“好吧，就当是她把你当成朋友，那你想不想为你的爱情努力一回呢？”
王莹莹一怔，“你到底什么意思？”
方茉莉牵扯了下唇，“我是家里长辈安排的，不管他以后身边有多少女人，他的妻子也只能是我，可如果他身边有一个像是杜玥这样的女人的话，那就未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