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渝道,“朱三爷还有做错的地方?你们朱家人最明事理,怎么会做错呢?”
一向认真的白渝说出这样讽刺的话语,立即让朱三爷有些恼怒了。
他抬起头看着白渝,眉眼里露出几分不解。
“这些年我从未亏待过朱家半分,可你们怎么做的?”白渝继续说,“我给你们的东西,你们嫌太少了是吗?现在连海上的生意,你们朱家都要插手了!”
朱三爷听到这里,忍不住冷笑,“这妹夫就说的不对了,海域上的生意,难道只能你们白家能做?”
他本就是受人之托来找朱氏,也没打算和白渝多废话。可不想,白渝非要来和他说这些。
若是从前,白渝要说这些话语,他还真的不敢反驳回去,毕竟朱家的确是仰仗着白渝,才能在京城和海域上站稳脚跟。可现在麻,他可完全不需要这个摇摇欲坠的白家了。
他有了更大的仰仗。
“你给我们的东西?”朱三爷摇头,“妹夫这样说,像我们朱家是乞丐一样!昔日,是妹夫主动上门提亲,是妹夫主动要和朱家结好,从头到尾我们朱家都未曾开口求过妹夫任何事情。如今妹夫却说我们朱家是靠着白家的施舍才能得到这些的,这未免太不讲道理了。不过也是,妹夫向来霸道习惯了,这不讲道理的功夫,我是比不上的。既然妹夫说,往后不许朱家人来白家,那么也请白家人不要再来朱家。”
朱三爷说完,便抬起腿朝外面走。
他走了几步又停下来,看着白渝的眼神,像是看着什么可怜的小东西一样。
他又笑,“我希望来日妹夫不要后悔今日说出的话,毕竟……妹夫最仰仗的人,已经不在了!”
说完,朱三爷也不给白渝询问的机会,便走出了白家。
此时的朱三爷压根没有心思去猜测白渝会怎么做,因为他非常清楚,白从简时日无多。
这位白家小爷的确是个狠角色,可一个人再狠毒,去世后也什么都不能做了。
即使是丹阳公主在世,也扭转不了现在的局面。
朱三爷想起前几日被人托付的事情,便立即骑着骏马朝着城外奔去。
等朱三爷刚出了城门,这京城的城门却很快的被禁卫军接手,迅速的关闭,不许人进出。
一时,城内显得人心惶惶。
而白渝发现不对劲想要出城的时候,却直接被人拒了。
禁卫军的人,此时谁的情面都不愿意给。
白渝觉得不妙,可又没有任何办法带消息出去。
就在此时,突然有人大喊,“起火了……你们看……起火了……”
白渝顺着那些人呼喊的方向看去,顿时像是被人浇了一盆冷水。
而彼时,朱三爷和朱氏完全不知道京城内发生的事情,而是找了个地方相见。
朱氏拢了拢兜帽,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疲惫,“三哥,你现在来找我做什么?”
366:圈套
“我来找你,自然是有重要的事情。”朱三爷见朱氏一脸疲惫,却意外的生出几分不悦。
他往后站了站,身子靠着墙壁,“这件事情,你得亲自去做!”
朱三爷是一路追赶白家的马车来到寺内的。
起初,他还被迎客的僧人堵在外面,若不是他及时搬出了朱氏的名义,他大概还不能入寺。
对于僧人们的防备,朱三爷倒是不意外。
毕竟,如今白家的动作,的确可疑。连白渝那个傻子,都能说出今日这番话。
白家人现在会防着外人,倒也不是什么怪事。
“三哥,你怎么如此神神秘秘的!”朱氏和白渝发生争执后本就心烦,如今朱三爷出现后,她更没有丝毫耐心。即使朱三爷不说明,她也明白现在的局势怪异,她现在要做的就是盯紧萧子鱼和白从简。现在,没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的了。
朱三爷看了看朱氏身后,对不远处站着的小丫鬟说,“你退下吧!”
小丫鬟是朱氏的心腹,跟在朱氏身边多年,擅长察言观色。
她立即离开,未曾犹豫。
这座寺院虽然离京城不远,却不如其他寺庙香火旺盛,而且这里的地势险要,所以更显得偏僻宁静。朱氏是心事重重,即使是坐在马车内,也没有心思多看一眼这一路的风景,反而是骑着马而来的朱三爷看了个清楚。
此时的朱三爷越来越相信,向家和他说的事情是真的。
“昨儿夜里,蒋家失火了!”朱三爷压低了声音,“这个消息你怕是不清楚吧?”
“什么?”朱氏惊的目瞪口呆,“三哥,你说的是蒋家?”
朱三爷见朱氏咂舌的样子,吓的立即捂住了她的嘴,“你可小声一些。”
朱氏被朱三爷捂住嘴,目光却显得慌乱至极。也不怪她如此的失态,毕竟这个消息她真的是一点也不知晓。
京城说大也大,说小也小。
可像蒋家这样的权贵之家,哪怕是一点点的动静,她都应该知道的。可是现在,蒋家的动静如此之大,她却半点也不清楚,这可不就是诡异了吗?
这京城,要变天了吗?
朱氏只觉得自己的呼吸快要没了,等朱三爷放开她之后,她的吸气却显得急促了起来。
“你快冷静点!”朱三爷皱眉,“我要你办的事情,你必须冷静下来才能办好!”
朱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过了许久才说,“三哥你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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