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抬起头看了看窗外。她的动作怪异,无论怎么就是不肯看白从简的眼睛,胆怯的像是一个懦弱的小兽,不敢去面对一切。
她在白从简面前,总是会不像她自己。
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的暗了下来,即使廊下点了防风灯,院内的景色依旧在一片昏暗之中,朦朦胧胧。
这一片模糊,像极了她现在的心情。
“我没有不相信你。”萧子鱼的语气有些犹豫,她捏了捏衣袂,缓了一会,像是豁出去一般,说了一句,“只是,我看不透你。”
白从简含笑走到她身边,仔细的端详她。
前世,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也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这个人会成为自己的妻子,最后还成了他心尖上的人。
现在的她因为还未及笄,稚嫩的面容上全是纤细惹人怜爱的样子。
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娇艳欲滴。
他柔声道,“你想知道,问我就好,你问,我就会回答。”
萧子鱼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抽了抽嘴角,“你说真的?”
白从简笑,“对。”
“那么……”萧子鱼抬起头,和他的目光相对,“你以前,从未告诉过我,你身上的毒是怎么来的。现在,你能告诉我了吗?”
白从简挑眉,那张温润的面容上,终于流露出一丝无奈的笑。
这个人,终究是担心他的。
他抬起手,揽住萧子鱼的肩膀,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我,出生就有了。”
萧子鱼本想拒绝白从简的拥抱,但是在听了这句话后,身子立即僵住。
出生就有了?
那么,当年的丹阳公主是在中毒后,才生下白从简的吗?
是什么人敢给丹阳公主下毒。
那时的丹阳公主,不仅是先帝最疼爱的女儿,更是白家的主母。那样出色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会中毒?
萧子鱼的脑海里顿时凌乱了。
很久以前,她就怀疑过这件事情。
但是,那也只是怀疑而已,她没有确切的证据,所以也只能暗自揣测白从简的毒,是出生后才有的。
她是个药师,不是大夫,对于这些自然不如大夫知晓的多。
“我以前没有告诉你。”白从简声音低沉,像是哄着孩子一样温和地说,“是怕你觉得我可怜。”
萧子鱼心像是被针扎一样难受。
白从简一直都是个骄傲又让人敬佩的人,然而这样的一个人……又是怎么样的孤独?
她心里的那一丝模糊,也顿时清明了。
她伸出手,紧紧的攥着白从简的衣袂,声音沙哑,“你怎么会这样想,这些事情,你应该告诉我。”
她的眼像是进了沙子一样,泪水盈眶。
“我可是你的——妻子阿!”
278:错了
两世为人,他听过不少甜言蜜语。
有奉承的话音,亦有各种誓言。
白从简从未将这些话放在心上,其一是因为这些话对他而言,太多是谎言。
其二,是这些话根本太过于随意。
他曾以为自己的心约摸是被什么冻结住了,再也不会消融。
可是……他却太高估自己了。
是啊,怀里娇小的女子是他的妻子,是要和他走完这一生的人。
两世的年纪加起来,都已经是个老人了,可是即使如此,他依旧被她的话语惊的失神。
“我心疼你,不是因为可怜。”有些话前世她讲不出来,在遇见梅锦雪后萧子鱼恍然大悟,如果她不开口,那么白从简怎么会知道她的心意?
她的力气极大,抓着白从简的衣衫,“你很好。”
半掩的窗户,从外吹进来一股凉风,白日里的热气早已经散去,留下的只有一股股的寒意。
平日里畏寒的她,第一次觉得这深夜并不寒冷。
半饷后,白从简感觉到自己的胸口有一股淡淡是湿润。
他心里一惊,想要推开萧子鱼端详她的面容,却被萧子鱼继续抓住衣袂,她的声音沙哑,“我没事,别看,别看。”
即使她失态了,却依旧乖巧的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像是一个温顺的小兽一样,只敢将头埋在他的怀里。她越是懂事,他的心里就越是难受。
什么保持距离?
什么还未成亲?
他们前世本就是夫妻,他有何必伪做君子。
他立即狠狠的抱住了怀里的女子,动作轻柔又带着几分安抚。
“你这是怎么了?”他将下巴放在萧子鱼的头上,声音温和,“是不是今日还未出气?不如,我拿短剑再让你砍几剑?”
下一刻,白从简感觉到怀里的女子身子一僵。
“你若是动手,我一定不会反抗,也不会动的。”白从简继续喃喃地说,“只要你高兴,我为你做什么事情都愿意。”
萧子鱼的头又往下低了一些。
“其实在围场的时候我就在想,若是依照你从前的脾气,你应该不是想折断那剑,而是该来砍我了。”白从简淡淡一笑,“我记得前世你就曾拿鞭子……”
萧子鱼抬起头,将食指放在白从简唇上,“不是的,我没生你的气,我怎么会生你的气。”
她怎么舍得生他的气。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他对她事事照顾周到。
尤其是前世,她脾气坏透了的那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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