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她的性子虽然软弱,却从未背叛过我。在姑苏的时候,是她一直在伺候我……嬷嬷,我虽然知道她对我一直忠心,但是我的身边不能有她这种有太多善心的丫头。”
她的父亲,又升迁了。
这次的升迁,让萧子鱼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父亲在兵部任职还不足两年,却被陛下封为了兵部侍郎。
私下曾有人说,或许再过几年,这兵部尚书的位子,便会是他父亲的了。
在外人眼里,她父亲的升迁,对于他们而言或许是一件天大的好事情。然而萧子鱼却不这样认为,这天下没有白吃的膳食,也绝对不会任何好处都属于一个人。她的父亲官位越高,她便越要小心。
在她父亲得到封赏圣旨的那一日,她收到了不少宴席的帖子,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有些,是不能拒绝的。
她和母亲都要谨言慎行,所以她的身边绝对不能有初晴这样太过于善心的小丫头。这个时候,善心便是一种错,会成为被伤害的利刃。
“老奴知道了。”许嬷嬷叹了一口气,“小姐身边只有初雪一人,过些日子,老奴再选几个丫头来伺候小姐吧。”
萧子鱼点头,“好。”
很快,初晴要嫁人的消息便传了出去。
初晴当年签的是死契,在她成亲的时候,萧子鱼便将她的卖身契交给了她,这样来日初晴生下来的孩子,便没有奴籍,是自由身。初晴那一日在拿到卖身契的时候,一直哭个不停,她甚至都恨不得再跪在萧子鱼的身前,求萧子鱼不要抛弃她,她知道错了。
她比断雨幸运,来日却有要忍受内心的煎熬。
萧子鱼越对她好,她便回越难受。
然而,最后她依旧没有说出来。
她只是抓住前来送自己的初雪的手,又说,“这次,是我做错了,是我对不起小姐。这些年来,小姐的处境再艰难,也没有让我吃过什么苦。初雪,你要记得,无论什么时候,对谁都不要有善心,你在外面的一言一行,都代表小姐。还有……”
“当年七小姐费尽心力,帮你查过你母亲和弟弟的下落。”初晴哭红了眼,几乎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但是你母亲和弟弟,已经不在了。小姐不让我告诉你这件事情,她说若是跟你说了,你会伤心会难过。与其这样,不如让你留个念想,好活下去……”
初雪听了这话,秀气的面容上露出一丝错愕。
这些年,她从未忘记过母亲和弟弟。
在姑苏的时候,她也为此被人利用,差点丢了性命。
那时,甚至差点害了萧子鱼。
之后,她即使再牵挂母亲和弟弟,却再也不敢去寻找他们的下落。毕竟,对于她而言,她此生欠了萧子鱼太多,该本本分分的伺候萧子鱼一辈子,而不是再想其他的。
只是初雪怎么也没想到,萧子鱼并未忘记她心里的牵挂。
萧子鱼知道她在想什么,甚至还替她想好了以后。
这次的事情,是初晴做错了,可萧子鱼依旧没有责怪,只是将初晴许配了出去,而且还是一门极好的亲事。
初雪想到这些,立即起身和初晴告辞后,便朝着萧子鱼住的院子跑去。(未完待续。)
225:寿宴
此时,萧子鱼正坐在屋内,拿着不知从哪里找来的医书,皱眉看着。
这段日子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不远处的小炕几上还放着蒋家送来的帖子。
蒋家老太太寿宴,邀请她和母亲顾氏一起赴宴。
蒋家不止有位侯爷,还有位太后。
这些年来,蒋太后看似和蔼和亲,但是实际上却不是好相处的。
在这宫里能生存到最后的女子,又有那个是单纯的呢?
最重要的是,蒋太后的话对万启帝十分有影响力。
她们,现在显然不能去得罪蒋家任何一位。
萧子鱼想着,又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她还未来及的多想,初雪便从屋外疾走了进来。
她“嘭”的一下跪在了萧子鱼面前,对着萧子鱼磕头,“小姐。”
“这是怎么了?”萧子鱼有些惊讶。
比起初晴,初雪向来稳重,也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甚至连不该动的念头,也绝对不会去乱想。
萧子鱼喜欢这个安安静静又沉稳的丫头。
“奴婢就算做牛做马,也报答不了小姐的恩情。”初雪又说。
萧子鱼挑了挑眉,将手里的书放下后,“你都知道了?”
初雪回答,“奴婢知道了。”
“我不是故意要瞒你的。”萧子鱼又叹了一口气,有些愧疚,“你可别怪我。”
她见过初雪对母亲和弟弟的执着,若是将事情的真相告诉初雪,那时重伤的初雪一定会熬不过去的。这对初雪而言,并不是欺骗,她只是隐瞒了一些事情而已。
人要活着,总要留点念想。
她给了初雪活下去的希望。
“奴婢怎么敢怪小姐。”初雪立即摇头,“若不是小姐当初救了奴婢,奴婢怕是早就不在了。”
她在姑苏的外院的时候,被人欺凌,最后更是差点被五十岁的老头糟蹋。若不是萧子鱼,她估计自己已经活不到现在了。而且,初雪怎么也没想到,萧子鱼居然真的去帮她查找母亲和弟弟的下落。在知道这个消息会伤害到她的时候,萧子鱼还替她着想,善意的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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