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会让一个人在短短几年内,彻底的改变了模样。
早年,她第一次见到萧子鱼的时候,她记得萧子鱼那会还是个无忧无虑的小姑娘,会拿着九节鞭在院子里追蝴蝶,最后甚至还打坏了几盆她最喜欢的牡丹。
顾氏在知道后,还特意亲自过来根她赔罪,仿若惊弓之鸟。
几盆牡丹花而已,乔氏并没有放在心上。
她唯一记得的便是,萧子鱼将抓到的蝴蝶,送给了她和顾氏。
她说,三伯母你有没有高兴点?
那会的萧子鱼年幼,眼神清澈没有半分杂色,她的喜欢就是这样显而易见。或许也是因为这件事情,乔氏便有些同情萧子鱼……多年来她都在暗地里,对萧子鱼多有照拂。
她能做的,便也是如此了。
就在此时,屋外响起了脚步声。
屋门从外被推开,柳妈妈端着茶水走了进来,她的神色里全是讨好,“太太,七小姐,您们用茶!”
她将茶水放好后,便退在了一侧,并没有打算离开,像是一个忠心耿耿的仆人。
乔氏看着柳妈妈的神色若有所思,半响后,乔氏才吩咐柳妈妈退下。
柳妈妈显然有些惊讶,不过在乔氏面前,她不敢像平日那般敢怠慢,所以在听见乔氏的吩咐后,她便立即退了出去,将屋门紧紧地关上了。
屋子里再次恢复了平静。
萧子鱼没有注意乔氏的神色,而是将茶盏捧起,轻轻地啜了一口。
乔氏问,“我听柳妈妈说,断雨是你送走的?”
萧子鱼点头,“是我,断雨的心是向着顾家的,我只是遂了她的心愿!”
乔氏扯了扯嘴角,不过是个孩子,居然能将赶人的话,说的如此理直气壮。她也是刚刚从柳妈妈的嘴里得知这件事情。
不过一个小丫鬟,没了便没了。只是这个断雨如今的处境,却很是凄凉。
顾二太太去世后,断雨便要入京将这个消息告诉顾家。如果不出她的意料,她怕是不能再见断雨了。
只是断雨一走,萧子鱼身边也就剩下初晴这一个一等丫鬟贴身伺候了,她得再调几个人过来伺候。
乔氏想到这里,话语终于步入了正题。
她说,“我听闻你昨日去了望梅院?”
萧子鱼丝毫不惊讶乔氏的问话,她点头回答,“恩,去了。我在书上看到一些东西想不明白,特意向二堂哥请教!”
所谓的请教,就是闹的人仰马翻,甚至还让一向沉稳的萧玉轩生了大气,最后连晚膳都没有用。
乔氏没想到,萧子鱼会认的这般干脆,连狡辩的话语都懒得说。
乔氏笑,“既是请教,为何又做出那种事情?”
018:她又不傻
乔氏话锋一转,言语里也带了几分怒气。
昔日,她曾绝望得躺在床榻上看着高处的屋梁,心里想着是不是死了,就能彻底的解脱了。
只要一想到自己被丈夫背叛,乔氏的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她不在乎往后周围人看着她的目光会是轻视和同情,她只是想要简简单单的一世安稳。
但如今的她,疲惫又心酸。
生不如死。
然而,她终究是熬过去了。
她这一生会有很多个一年,而在这一年内,她像是在地狱里拼劲全力,才爬了出来。
为母则强。
若她离世了,萧三爷必定会娶继室,那么到时候被遗忘在角落的人,会是她的儿子萧玉轩。
“三伯母知道了?”萧子鱼垂眸,“那三伯母不想知道,我为何会去看二堂哥吗?”
乔氏微怔,“知道又能如何?”
她从未放弃过给萧玉轩治腿,私下也有贴心的大夫劝她,说萧玉轩虽然断腿瘫在床榻上,但是却依旧可以为萧家留下子嗣,不用一直执念于此,费心费力。乔氏听了这话,几乎哭出了声……这是她的儿子啊,不是用来传宗的工具,更不是她用来在萧家站稳脚跟的仰仗。
她是一个母亲,她希望自己的儿子健健康康,能和从前一样奔跑行走。
哪怕要她短寿一半,她也是愿意。
私下,贴心的萧玉轩也曾萧三爷提过,说会留下子嗣。
只有萧玉轩有了子嗣,她在萧家的主母之位才不会受到威胁,乔家那边才不会为难她!
儿子越是懂事,乔氏的心里就越不是滋味。
萧子鱼说,“三伯母其实一直都想不明白吧?为何只是摔伤,却再也不能行走!”
乔氏笑了笑,“想不明白,又能如何?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我若一味执迷,终究会误害了他!”
她有太多想不明白的事情,为何一向待她好的丈夫会突然纳妾,为何引以为傲的儿子会出这样的事情,连事事都宠她的父亲,都亲自和她说那些话。乔氏想知道答案,却没有一个人能告诉她。
“我若没猜错,二堂哥会摔下马,并不是意外而是人为!”萧子鱼轻声说。
乔氏依旧没有惊讶,“是,不过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她不会容忍伤害自己儿子的人,还活着!
萧子鱼摇头,“不,他还在的!”
萧子鱼的语气坚定,不像是在说笑。
乔氏声音微颤,眼里全是惊讶,“怎么可能还活着,谁告诉你他还活着的?”
“堂哥的伤很明确的告诉我,他还活着!”萧子鱼的神色里带着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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