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青眉冷眸,冷白色的天光下肤色仿如象牙一般,忽而勾唇一笑,说不出来的诡异,就仿佛在说:朕所有的忍耐,都只是为了这一日。
于一瞬间,杜若宁顿时恍悟。
这一年多来,她的所作所为,皇帝并非不知晓,也并非能容忍,他只是拿他当枚棋子,在适时的时候,一把拍下,却是为了辖制早已将她弃绝的,阴山王府。
可怜她辛劳一场,竟是给皇帝作了嫁衣裳,补好他那明黄色的龙袍上,最后的一点缺憾。
清晨明朗的日光升了起来,照在皇帝的袍袂上,望着台阶上面色如灰,不住咯咯怪笑着,却连话也说不出来的杜若宁,他道:“将她给朕弄下去,扔入天牢。”
咯咯咯,不停的咯咯咯,杜若宁笑的,竟跟只母鸡似的,也不过转眼之间,就叫人给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