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白来。
过去,子轲犯过不少的错,闯下不少祸,他不信任别人,也无法敞开自己的心。全家人一直盼着他长大,如今,他还真的长大了,不仅越来越努力工作,还越发的关心身边的家人、同事,他眼里看得见别人的关爱,也越来越会回报了。这时候如果突然被“肇事伤人”这样的恶意栽赃缠上,不知多少努力都会白费。
“子轲的行车记录仪呢?”周子苑这时问,“没有拍到最后那个凶手吗?”
“没有,”朱塞叹了口气,还笑了,“人家交警查了一遍,给子轲驾照扣了六分。”
深秋时节,远山望去,一片熟透的枫红。湖畔,鹅黄色的银杏叶落了满地,把绿丘晕染成渐变的颜色。
有些银杏果没摘,滚落在地上,周子轲看到,想弯腰去捡,可他伤口有点疼,实在很困难。
“小周,我们回去吧。”阿贞在旁边扶着他。
周子轲已经坚持带阿贞绕着这片湖走了一圈了,附近还有间小教堂,远处有马厩,有以前盖的跑马林地,有吉叔的园子,是他小时候经常去的,但周子轲无法带阿贞很快看上一圈。“回头我带你去图书馆看看,”周子轲眯起眼,低头看阿贞,他笑了,“里面都是吉叔带小学生在玩,不过有钢琴。”
太阳升至中天,气候冷,光照在人脸颊上,很温暖。
汤贞仰起头,风吹过他耳边的头发,汤贞看小周。
“陪我在家住一阵子,好不好?”小周说。
汤贞点头。
周子轲也许以为阿贞不会简单答应。
他太快出院了,发生这么一系列事情,连周子轲自己也不得不承认,他必须先把伤好好养好才行。
“如果你觉得人太多,我们就回去住。”周子轲低头说。
汤贞鼻头还红着,是早晨哭出来的,他摇头。
保镖在远处望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