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口边一转，变成了：“你父亲挺好看的，你以后也会变好看的。”
“你在说我不好看！”唐澄好歹也是曾经考上过重点大学的人，那会儿高考的时候语文成绩一百三妥妥的。要不是作文拉分，主观题的分数几乎能达到满分。
“没有，你听错了。”纪子萱将头偏向了旁边，忍着笑，手挠了挠唐澄的下巴，避过了逆鳞。
“你在嘲笑我！”
“哪有？你看错了。”纪子萱将头转回来，一副严肃的样子，结果没绷住，“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你！”唐澄的眼睛酝酿着泪水。
“真没有，刚才那是意外。”纪子萱努力收敛脸上的笑容。
唐澄将头扭到了一边，纪子萱将他的头又转过来，唐澄就顺势转向另一边。
“小气鬼。”
唐澄吐了吐信子：“你要是做我媳妇儿，我随你怎么玩。”
“你还太小了。”纪子萱在唐澄的头上撸了一把。
“我不小了！等我突破元婴期就长大了。”
“我说的不是这个，你不懂。”
小时候，父亲总是不在家里，在外边处理家族事务，要回来的时候都会提前给家里送信。而母亲，则会提前几天便把家里收拾好，做好饭菜等父亲回来吃。
纪子萱问妈妈，为什么不让家里的仆人做呢？妈妈亲了她一口，笑得很温暖，说：“这是爱。”
唐澄虽然说着要她当他的媳妇儿，但是他看她的眼神，并不像父亲看母亲的眼神。顶多达到喜欢而已，就像天剑门的那些女修们喜欢萧天望一样。那不是她想要的。
地图上，海龙城到海妖城的距离，是灵龟城到海龙城距离的两倍多一点。那时他们乘坐蝙蝠鱼花了足足五天时间，而乘坐蛟龙，他们仅仅花了一天多一点的时间，便到达了目的地。
几十年前那个引人注目的旋涡已经消失了，他们所在的位置，一片荒芜。若不是龙盛说他们已经到了，唐澄都还没有反应过来，那名海族少年的记忆，已经成了过去式。只有龙鸣的标记在嗡嗡作响。
裂缝深不见底，往周围散发着丝丝寒意。唐澄好奇地走过去看了一眼，裂缝底下黑漆漆地，什么都看不见，然后就被龙盛抓了回来。
“不要靠近裂缝，无论如何，都不能进去。”龙盛警告他。
“那下面有什么？”唐澄问。
“不知道。”龙盛回答：“你外公还在的时候，就警告过我和你母亲，这下面非常危险，去了之后，可能永远都回不来了。”
好奇心害死猫，唐澄乖乖地闭嘴不再追问。虽然他还有个问题，为什么龙鸣要把龙灵葬在裂缝的边上？或许只有问他本人才知道。
龙盛抓起唐澄的手，指甲轻轻一划，殷红的血滴了下来。唐澄听见了自己的心脏在缓缓地跳动，愈来愈强烈，好像前边有什么东西在呼唤着他。
“去吧，舅舅在外面等你们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唐澄自己打脸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