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到我身后帮我捏肩,不一会儿我又听他叹口气才道:“那梧桐林,是婼儿香消云陨之处。我算了算日子,待你进皇城,也差不多到婼儿的祭日了,我想去那里去与她说说话。”
“……”
原来是这样,我一时不知如何回应,想起之前域梦话里叫着婼的名字,想必婼的死对域来说是难以平复的心痛。
抬手覆上域在我肩上的手,却被他翻起手掌握住,我此刻方知语的苍白,我竟不知道该如何宽慰域。
“大哥,还是先进皇城,然后我陪你一起去,其他人就在皇城里先安顿下。大哥,我也想跟婼打个招呼呢。”
“瑚儿,你与我不同,你是一国之君!”
“哎……”这次轮到我叹气,从袖管暗囊里取出离开雷决前他给我的令牌递到身后,待域接下,我继续说:“这一路我见夜幽在玄苍的驻军仍未撤离,有这个腰牌在,无论遇到什么事,我都可以就近去找夜幽的官员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