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来回度余生无悔。
一场回忆,生生灭灭,了了心扉,
再回首浅尝心酒余味。
勉强唱完,我已泪如雨下,哽咽不止。
域此时才不用再顾及礼数规矩,将我揽入怀里。
我抽噎着道歉:“大哥,是我破坏了你的安稳人生,是我……”
域将脸贴在我头顶,轻拍我的背,时而笑出声来,时而又反复说:“瑚儿知我,便足矣。”
当情绪平静下来,域拉着我的手,见我手指红肿,帮我敷上一些药膏。
我问他:“大哥你会弹琴吗?”
域笑着点头。
我又问:“给我弹一曲,好吗?”
于是域就坐到琴案前,闭上双眼,真正弹了一首古韵,时而荡气回肠,时而柔美婉转。
他说这曲子便是我了。
可那曲意境明明柔情似水,却又气吞山河,我又如何配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