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将要热了眼眶时,我狠狠敲了自己脑袋一下。
“你做什么?”域抓住我攻击自己的那只手。
哎,能不能行啊,作为知己,你也太温柔了吧……我低垂着脑袋,被打败一般低声说:“大哥,我记忆里几乎没有对我很好的人。你不要这样,我命苦,禁不住温柔以待。”
域又在我背上抚摸了半晌,慢慢将我的头揽入他怀里,柔声说:“如今既有了我,今后便不再让你受一点委屈。”
窝在域怀里,我近似自自语的说:“你待我的好又能到几时呢?若是一时兴起,还不如始终保持距离。”
“那白马,名叫小婼,是我已故的妹妹婼的坐骑。我将小婼送你,许你永不弃,你可信我?”
呃……
我推开域,见他神情略有凄苦,却依旧柔柔的望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