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珍宝在这里,就不怕有人偷拿吗?”
“谁敢。”沈遇把上半身变回人形,那条龙尾依旧不安分地环绕着她,“这地方又高又陡,寻常人是上不来的,就算他真有本事进来,到了这里,碰了我的东西,难道还妄想能全须全尾地出去?”
他冷哼一声,“想得美。”
陆见深爱极了他这副自信又自傲的模样,她忍不住逗他:“那我进了你的洞穴,不只碰了你的宝贝东西,还碰了这洞穴的主人,你待如何啊?”
沈遇那双金瞳竖成一条直线,他眼睛眯了眯,陆见深敏锐地察觉要遭,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沈遇就伸手扣住了她的脖子,他支起上半身,同时拉她下来,轻轻舔了一下她的唇角,陆见深浑身一颤,沈遇轻笑一声,他弹出尖牙舔咬着她的唇瓣,趁其不备将灵活的舌头探了进去。
他黏糊地与她咬耳朵,“罚是要罚的,就是……得换个罚法。”
这样绵长的亲吻掠夺着陆见深的呼吸,她被勾起了火气,眼里泛着清澈的水光,眼尾却染上了丝丝绯色,她的手无意识地穿进他的发丝里,不经意的触碰带来的痒意从头顶之传到他的心尖。
沈遇的唇轻轻擦过陆见深的眼角,他发出一声喂叹:“……深深。”
“这个洞穴里所有的东西都被人搬空了也没有关系。”
他拉过她挂在他脖子上的手,像亲吻着什么易碎的琉璃般亲吻着她的指尖,“反正,我最重要的珍宝——”
“已经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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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次。
陆见深默默地叹了口气,她扭头过去,阮安猝不及防之下,视线正好与她撞了个正着。
她后背一寒,阮安看着她的眼神,乍一看简直像是在看以为以身饲魔的烈士。
“过来吧。”陆见深朝他勾了勾手指,“盯了我一整个早上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那什么。”阮安有些尴尬地朝她挪过来,巴巴地坐到她旁边,“我们昨天都看见里,组长的真身是条龙,对吧。”
陆见深点了点头。
“我看你今天好像挺累的,时不时就在捶腿捏肩的。”阮安试探着道。
陆见深心道能不累吗,就沈遇那个洞穴,看着好看是好看,都怪她昨天一时兴起想要体验一下睡在宝石窟里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可那金币床简直不是人能睡的,硌得她一整晚没睡好。
她心里想着,又捧了沈遇给她放在桌上的燕麦奶茶喝了一口。
阮安把心一横,“我听说龙性本/淫,而且还跟蛇似的长了两根那个啥,陆陆你昨天……”真的吃得消吗?
“噗……咳,咳咳咳。”陆见深刚入口的奶茶全喷到了桌上,惊得阮安连忙给她拍背,她好不容易把气喘匀,当下瞪了阮安一眼,“胡说八道什么,满脑子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阮安见她这反应,就知道自己是猜错了,他耸了耸肩膀,做贼似的打量了一下周围,见沈遇不在附近,才敢继续跟陆见深皮,陆见深捂着额头,索性往他嘴上封了一道禁言咒,这才安静下来。
不过死狐狸说的那些……陆见深猛地打了个哆嗦,以她和沈遇的修为,双修这种事想来也不是很必要吧,嗯,照她看来,这档子事完全可以免了嘛。
陆见深自我催眠:阿遇一定也是这样想的!
远处的沈遇打了个喷嚏,他恋恋不舍地摸了摸嘴唇,照着他和陆见深的生辰八字把这段时间里适合二人的好日子在心里通通推算了个遍。结为道侣的大典要办,寻常凡人该领的红本本也是不能少的,其间需要做的准备通通不能将就,算下来就得费上不少时间。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正经成亲啊。
作者有话要说: 陆见深:我有一件事要同你说
沈遇:说吧,我都答应你
陆见深:双修一事,不如算了?
沈遇:……刚才那句话麻烦撤回一下,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