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只鬼来跟我抢住房面积。”更何况还是只大肚地中海的中年男鬼。
一看就没什么艺术细胞,想必是体会不了她戏文美妙的庸人。
女鬼鄙夷地踢了老吴一脚,“我怎么说来着,他果然没跑两步路就甩了吧,要不是我及时出手,他没准这会儿早摔了个头破血流了。这厮竟还如此不知好歹,连声谢都没有,一见我就晕了过去,好似见到了什么可怖的东西般。”
赵阔呐呐道:“所以他脸上身上这伤是?”
女鬼哼道:“男女授受不亲,这道理都不懂?我已救了他的性命,愿意拿水袖拖着他回来就不错了,路上有些磕着碰着的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怎么,他一个大老爷们,难道这区区皮肉伤还要同我一个小女子计较?”
“我一个未嫁的女鬼,名声很重要的!”
赵阔:……
老吴被他掐了半天,终于悠悠醒转,谁成想刚一睁眼,就见了满屋子的鬼正围着他,还有一只老鬼凑到他面前,与他大眼瞪着小眼。
老吴两眼一翻,登时又厥了过去。
女鬼大怒:“看吧,我就说此人不识好歹!”
这事情与他进来前的差距实在不止一星半点,赵阔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转不动了。
他扶着老吴蹲在角落里,满目怔忪地看着陆见深站在鬼群中与众鬼交流,一言不合就随时拿腕上那根红绳把鬼一个一个地拴起来,往天花板上那么一抛,等鬼们慢慢落下来的时候,又把他们重新踹回去。
众鬼捂着满脑袋的包,一副有苦说不出的小可怜样。
赵阔:这动作乍一看颇有些像她家那个刚开始学踢毽子的外甥女。
但谁家的毽子会是这么凶残的东西啊!
苏正元一开始还跟他一起窝在墙根,后来不知是从哪里来的底气,看出反正这群鬼大底是不会来害他们了,就摸了摸早前从陆见深那里购得的护身符,壮着胆子跑到了陆见深旁边,时不时插几句嘴。
他一个长袖善舞的商人,嘴皮子功夫向来利索,没过多久,就带了那只领头老鬼到赵阔面前,“老赵,这事儿你除了陆大师,可还得好好谢谢我了,你放心,我都给你谈妥了。”
他信誓旦旦地道。
赵阔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你之前不是还跟我说,等商厦和大楼正是营业的时候,还得找个靠谱的安保公司请一批保安来吗,这笔钱我给你省了,你看这儿,这不是大好的人选……啊不,鬼选在这儿呢嘛,我敢说,你再也请不到比这更厉害的保安了,要有人敢来闹事扯皮,吓都能给他吓尿了!”
赵阔:……你确定先被吓尿了的人不是我吗?
带头老鬼还骄傲地挺了挺胸膛,表示他们就是那么厉害,雇佣他们绝对超值。
一点都不带夸张的!
苏正元还凑到赵阔耳边放低了声音道:“况且你仔细算算,请他们帮忙,每月只消烧点纸钱供奉就够了,连员工宿舍和工资都省了,这积累下来,可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啊。”
陆见深在旁补充道:“若是他们在你这里供职,有什么不规矩的地方,你只管来找我,我替你收拾他们。”
她冷眼扫过去,群鬼顿时瑟瑟发抖,纷纷表示我们都是遵纪守法爱岗敬业的好鬼,以后一定好好上班安守鬼道,绝不让陆大师操心。
陆见深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赵阔:等一等!难道就没有人来问问我的意见吗?
他并不是特别想雇佣这帮“特殊”的员工啊!
然而当着群鬼的面,再给他十个胆子,他也说不出半句拒绝的话来。
算了算了,大不了以后,他多给他们烧几张麻将桌?
且不说老吴醒来后是怎么怀疑人生,只觉得前几十年的岁数都算白活了,还时不时托赵阔烧东西时多少点唱戏用的行头给自己那位救命恩鬼,力证自己觉不是那种没良心的怂人。众鬼入职后倒真如他们所言,安安分分的。陆见深跟他说,那位带头老鬼严厉着呢,要是被他抓到了哪只鬼不守规矩,他那月的供奉就得拿来给群鬼分享。
赵阔不得不感叹,敢情人生前死后都是一个样,为了混口饭吃,也是不容易。
他打定主意,还是得好好锻炼身体,争取多活几年。
一想到费劲巴拉那么久,晚年好不容易能过几载悠闲富足的生活,结果到了地底下就一朝打回解放前,他这心里就跟猫抓似的难受。
赵阔把先前约定好的酬劳打到了先前约定好的账户上,他本还想请陆见深出来,帮他看看接下来的命数如何,顺便再请几道保家宅平安的符纸回去镇着,还有拿生发水,他也意动得很。
只是此等赚大钱的机会,陆见深这回只能暂时错过了。
因为她此时,正跟着组长连同沈思原一起,奔赴在前往那座传闻中第一**的路上。
作者有话要说: 陆见深:不敢相信!我居然错过了一个赚钱的机会!
沈遇:默默递上银行卡
第一**什么的,部分灵感来源于封门村
#原本说好的灵异恐怖,不知道为什么,写着写着就成了沙雕文#
以及蠢作者下一篇的预收小天使们真的不考虑点一下吗,文案开文前可能还会再改改?(文案苦手流泪了)但主题不会变,是主犯罪刑侦+美食的大甜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