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怎么走都走不到这块地里来。
她有做了两个玉符,打算送给姜同和杨梅,以后这块地只能他们三个人进入。
做完这些,姜娆取出一小块黄色的玉石,这是她昨天赌石切到的,一小块,本来她没想好怎么用,现在祝修尘可能会出事,刚好用这个做一个平安玉符。
用灵玉做出的玉符比平常画的黄纸符品阶高了很多,有更大的效力,关键时刻,还可能会保命。
布置完阵法,又做完玉符,就已经到快到中午了,姜娆出来的早,早饭都没吃,早就饿了,她走出灵地回了家。
进了院子,她看到姜同杨梅正在招待几个人,两个中年男女,还有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那个少年穿着破洞牛仔裤,翘着二郎腿坐在藤椅上打游戏。
“阿娆,你回来了,看,你大姨和姨夫来了。”杨梅见到姜娆,笑呵呵说道。
中年男女是杨梅的姐姐和姐夫,住的不太远,他们离京都更近,不到一个小时车程,姜娆之前见过,于是笑着打招呼。
“阿娆回来了?刚好,小兔崽了,快,叫姐姐!都高三了还打游戏,你不想上学了是不是?”中年女人踹了旁边的少年一样喝道。
少年无奈的放下手机:“妈,今天不是周末吗,我看看手机怎么了,我学习又没拉下。”
这个少年是姜娆大姨的独生子,名叫徐乐,性子跳脱,不过挺聪明的,尽管打游戏翘课的事情经常做,学习在班里还能排在前十。
“怎么叫学习没拉下?你能像你表姐阿娆一样考上京都大学吗?你在班里才前十,你姐姐以前全校都能排前十!”中年女人训了两句,强制抢了徐乐的手机。
“好好,我不看了,我出去看热闹总行了吧?”徐乐无奈,跑到姜娆身边,“姐,我听外面鞭炮响,是不是结婚的?我听说青龙镇结婚的习俗很好玩,还有花轿什么的,你和我一去去看看啊?”
姜娆却定定看着徐乐,严肃的摇摇头:“不行,你今天一天都不能出去,不止这样,你还不能靠近木头靠近火靠近树,最好现在进去屋里,在屋里看电视或者看书。”
徐乐长得长园脸,头发和眉毛浓密,眼睛微微凹陷,可是,姜娆灵气灌注双眼,在徐乐眼睛上看到火光萦绕,而且很明显,这说明徐乐近期,甚至是今天就有血光之灾,轻则伤眼,重则送命。
所以,他乖乖在家还可能避过灾难。
姜娆的大姨名叫杨杏,听了姜娆的话吓了一跳。
杨梅赶紧说道:“你不是知道吗,阿娆之前拜了明禅子当师父,之前她不怎么给人看相,最近忽然开了窍,许多人都说她看的好,如果阿娆说有事,你们就小心点,今天别让徐乐出去了。”
杨杏自然关心自己儿子,连忙扯住徐乐:“听到没,今天别出去,赶紧回屋看书。”
徐乐苦着脸,他是年轻人,根本不信这些鬼神看相之类的说法,可是杨杏发话了,他只好郁闷的回屋,回屋之前还给了姜娆一个哭脸,又做了一个拜托的姿势。
姜娆看到,徐乐眼睛上火光一闪,更盛了。
不好,看来徐乐不会乖乖在家,姜娆眉头一皱,脸一沉,对徐乐说道:“来,给我回屋。”
平时两人的关系比较好,年龄相差不大,所以比较熟悉了,徐乐感觉之前和姜娆是平等的关系,可是现在姜娆脸一沉,徐乐竟然生出了一丝惧意,他嘟囔了一句,跟着姜娆进去了。
“姐,你什么时候神神叨叨的了,咱们都是大学生了,二十一世纪好青年,学了那么长时间的唯物主义,怎么你改成当神婆了。”回到屋子,徐乐忍不住了。
“别胡说,到时候你就明白了。”姜娆取出黄纸朱砂,用笔飞快的画了一张平安符。
徐乐看得目瞪口呆,他看着姜娆画的符纸,连连点头:“姐,你画的这个符乱七八糟,还真像那么回事儿,这么一张符多少钱啊,我看你还发朋友圈卖符,姐你是不是缺钱了?缺钱和我说,我可以给……”
“少废话!”姜娆把符叠好,放在徐乐上衣兜里,嘱咐:“一定不要出去知道吗?就算偷跑出去,也一定要带着这张符,不然有你后悔的!”
徐乐苦着脸按了按兜里的符,不敢拿出来,现在的姜娆神色一正添了许多气势,他只能乖乖听话。
于是,他在屋里看书,姜娆也在旁边看书,中午做饭的时候,姜娆才出去帮杨梅做饭。
杨杏平时一个月总要来一次,最近有事,都近两个月没来了,杨梅打算做点好吃的,杨杏喜欢吃菌类,又喜欢素食,他们做了笋片豆腐火腿汤,蘑菇炒肉,还炖了鱼等等,姜娆帮着洗了洗菜就没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