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杯子里的水对梁孺来说也就是咕咚咕咚两口解决。梁孺受了表扬,眼睛亮亮的:“我有个本领,就是能吃。”
宋贵贵捂嘴笑开了:“真逗,能吃算什么本领了。”又想到了什么,宋贵贵犹豫了下接着问:“你那日,真的看到我哭了?”
“从你求那个老先生放你走后门入学,我就在了。”
当面求证,宋贵贵唯一抱着的希望破灭了,羞得想钻地缝得了。
宋贵贵不自然地抽了抽嘴角,尽量装作很平静地:“是么,那日心情不好。”末了,又补了句:“我平日里不这样。”
梁孺心里笑了笑,知道她怕难为情,就不再提这个事情了。
宋贵贵悄悄地又打量着少年。他明明高大生猛,外貌也是俊秀非凡,唯独一双眸子清亮纯粹,像是完全不谙世事一般。
这双眼睛让宋贵贵产生错觉,觉得这个少年对她并无恶意。
“梁孺。”
“什么?”
“我叫梁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