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又回归了正常。
唯一不同的是, 那只狼崽子被顾星河揪着后颈子上的肉,可怜兮兮地听着顾星河的训话。
“二狗子, 你长本事了?连麻麻都敢调.戏?你的审美呢?你的追求呢?你的狼生怎么能这么堕.落!”
她简直不敢相信,她养了这么多年的二狗子,竟然想要非礼她!
亏她还省吃俭用给他买肉, 没钱买肉时,还想过割自己的肉喂他, 到最后,居然养出了一只狼崽子?
顾星河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二狗子被她拎着, 毛茸茸的小脑袋微微抬着,幽蓝的眼睛里满是迷茫, 仿佛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身后响起秦衍的声音:“星儿, 二...”
说到二字,秦衍话音一顿,似乎有些难以把二狗子三字叫出口, 曲拳轻咳,换了个说法,道:“他或许不是故意的。”
“那么你呢?”
秦衍不说话, 她差点把秦衍给忘了。
顾星河拎着二狗子转身, 上下打量着刚扶着椅子站起来的秦衍。
二狗子是不是故意的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 秦衍这厮绝对是故意的。
说有事告诉她,让她离得近点,然后趁她不注意, 一把按住她的脖子,这完全是绿江小说里男主调.戏女主的日常片段,她居然没有发现。
她的智商是给二狗子给吃了吗?!
还是秦衍长得太好看,眼睛有着勾魂摄魄的魔力,让人忍不住想要跟着他的思路走。
想了想,顾星河觉得应该是后者。
秦衍那张脸,太有欺骗性了。
遗世独立得跟一朵盛世白莲花似的,让人根本不会往谎言欺骗上想,所以她才上了他的当。
顾星河在心里把秦衍埋汰到不行。
长得这么好看,行事居然这么轻浮,当真是白瞎了这副好皮囊。
秦衍迎着顾星河的灼灼目光,若无其事地坐在椅上,轻啜一口茶,抬眉嘴角含笑,道:“方才是我失礼了。”
“哼。”
顾星河把脸扭在一边。
只是失礼吗?
那可是她的初吻。
这解释还不如不说。
“我刚才之所以失礼,是为了确认一件事。”
参茶放得久了,茶水有点凉,秦衍看了一眼桌上的茶壶,只是普通的壶,看上去并不保温,便歇了心思没有去倒。
余光扫过顾星河,她把脸扭在一边,秀气的眉微微蹙着,似乎还在为刚才的事情生气。
的确是他失礼了,这样的事情,无论是哪个女子,都会生气的。
顾星河只是大大咧咧一点,但性子并不轻浮随意,相反,她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若不然,早在王府当他的侍从的时候,就会趁机爬床成为他的侍妾了。
而后来哪怕嘉宁和秦青都有意让她做侍妾,她也坚定地拒绝了。
她去他身边做侍从,完全是因为钱。
那些钱,是用来给他买肉的。
秦衍眼底漾起极浅极浅的笑意,又很快消失不见,再抬眉去看顾星河时,眼底仍是清冷疏离的。
秦衍道:“我会对你负责的。”
顾星河被他这句话吓了一跳:“我不需要。”
她才不想嫁给一个病秧子,虽说那个病秧子长得实在好看,可一辈子长着呢,一时的好看能算得了什么?
长长久久的在一起,那才是真正的日子。
算了,就当被狗啃了。
她又不是没有被狗啃过。
顾星河捏着帕子,又擦了一下唇,一直绷着的脸稍稍松了些,道:“你长的好看,我不吃亏。”
秦衍眉梢微扬,顾星河已经转了话题:“你刚才说过,我答应你一件事后,你会帮我调查当年之事,是真的吗?”
亲都被亲过了,要是再耍性子,闹什么不让秦衍去调查,那才是脑袋进了水。
活在当下最重要,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如果可以,她想去还死去的母亲一个公道,让那些逍遥法外的人得到该有的惩罚。
秦衍点头:“自然。”
他还以为,她会闹脾气不再理他,没想到,她倒是一个透彻之人,知道无法改变过去,所以干脆展望未来。
“等王府的人过来,我便会吩咐下去。”
顾星河抱着二狗子,说好。
经过刚才那一吻,两人再单独呆在一个屋里,便有些说不出来的尴尬了。
顾星河索性抱着二狗子,出屋去看顾章则。
她能猜得到秦衍对她的看法,无外乎大度识时务之类的。
其实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大度和通透,不过我为鱼肉罢了,像她这种挣扎在时代底层的人,既然对人有所求,就要做了有所付出的心理准备。
想想她也是遇到了秦衍,身体不好,行不了房事,若是换成了其他人,贪花好.色的,指不定她还要把自己洗白白送过去。
算了算了,不想了。
单以秦衍那脸那气质来看,她并不吃亏。
更何况,秦衍还愿意帮她彻查当年之事。
她有甚好委屈的?
不委屈。
这样想着,顾星河出了屋,去找跟何怡静说悄悄话的顾章则。
原本在院子里立着伺候的小丫鬟们不知去了何处,就连何怡静带来的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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