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二殿下将晋国的小王爷给打了。打得非常狠,据说脸都揍变形了。
俩边的人差点干了群架, 不过二位爷虽然火气冲天, 还不至于理智全无, 他俩个干得难解难分, 却也喝止了手下人掺和这事。
后来流言四起, 都说晋国的王爷不厚道将萧二殿下的#宠#姬给睡了。也有说晋王是个断袖,将二殿下的宗弟给强上了。还有说二人争抢的小倌儿原本是晋王的禁脔,后来被萧二殿下瞧上给偷摸着带去萧国了,如今被晋王捉个现行,二人就干起来了。总之越传越邪性, 越传越香#艳。也是, 这世上的事唯有古怪离奇与香#艳风月方能为人津津乐道,口口相传。
“那个萧烈真是个疯子,看把你揍成什么样了!”徐乘风一面用煮熟的鸡蛋在靳燕霆脸上滚, 一面恨得咬牙切齿, “你也是的, 干嘛不解释清楚?你跟楚寻清清白白的,你干嘛要背这黑锅?你, 你笑什么?”
靳燕霆虽然被打,但心情很不错的样子,尤其在听了徐乘风的话后, 反笑得合不拢嘴。
“他喜欢误会就误会好了,真要误会了才好呢。”
徐乘风多么玲珑剔透的一个人,哪还有看不明白的, 半晌,摇头道:“你呀,到底是着了什么魔!就算萧烈和她生了嫌隙,她跟了你回大晋又如何?你还能许她个未来?”
“我娶她。”
“!!!”徐乘风这一惊非同小可。
萧烈和楚寻面面相觑半晌。
楚寻抬手戳了下他红肿的嘴角,皮破了,还有血珠渗出来。
萧烈咝了声,抿着唇,也不说话,就跟个置气的孩子似的。
“萧烈,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虽然昨晚是在靳燕霆那歇的,但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思想还没那样肮脏!”萧烈没好气道,说完后,似乎又觉得这句话说的不对,别扭的解释道:“我的意思并不是说男女之事就是肮脏,”这一解释似乎更别扭了,靳燕霆憋红了脸。楚寻善解人意的拍了拍他的手,“我懂了,你的意思是我要和靳燕霆上了床就是肮脏,和你就不肮脏了。”此话一出,萧烈彻底红透了脸。
大帐内还有其他人,鬼手一瞧这气氛不对,拉了小殷一把,就将她拽走了。傻丫头还挺莫名其妙的,连声问,“干嘛呀你?”
出了门见柏忠双手抱胸站在外头,人高马大的门神一般。
鬼手觑一眼,“你干吗?”
柏忠目视前方,答:“我替殿下守着。”
鬼手眼神诡异,暗道看不出这愣头愣脑的竟还有这种觉悟?
小殷天真的问道:“将军,你守着什么呀?”鬼手一听,赶紧就要去捂她的嘴。岂料柏忠一身正气道:“义父叫我看着楚姑娘,别叫她跟晋国那小子跑啰!”
鬼手:……
却说萧烈听楚寻那般直言不讳,心口莫名就涌上一股被撩拨后的燥热,这股燥热冲撞的人忍不住冲动,他脑子一热,反手将楚寻搭在他手背上的手一握,就将她抱在了怀里,继而就吻上了她。
吻着吻着,一只手就不听使唤的去解她领口。
“是不是这样了,你就放心我去晋国了?”楚寻突然说。
萧烈的动作戛然而止,居高临下的俯视她。
楚寻没别的意思,仅仅是单纯的询问,她其实并不反感他对自己做什么。她有十年的空白期,所谓贞操观什么的,看得非常淡。他触碰她,她并不讨厌,甚至还有点隐隐的欢喜,这就够了。
“你为什么非要走?靳燕霆有什么好的。”萧烈的怒气早就在先前的打斗中发泄完了,刚刚燃气的热情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现在整个人沮丧的很。
“我去晋国与靳燕霆无关,但我有非去不可的理由。”
“为什么?”
“我自己也很想知道答案。”
萧烈没有再问,在他看来,楚寻就是在敷衍自己。
她到底还是舍不下靳燕霆,不管他曾经对她做过什么,她心里头忘不了爱着的仍旧只有他。
萧烈想明白这点,为了不让自己显得难堪,干脆利落的起身,“你走吧,我不拦你!但我也是有脾气的,你要是走了,我就会忘了你。”
这话说的有些孩子气,但楚寻知道他是认真的。
萧烈跟靳燕霆不同,他做决定很干脆,譬如喜欢她,他觉得自己喜欢上了,就不会掩饰自己的感情,明白的告诉她,正儿八经的追求她,大家都过的明明白白。
如今他觉得自己被背叛了,他也不会死皮赖脸的求她留下,更不会干抢占民女的勾当。虽然他很想,可又架不住他是个很要面子的爷们!冲口而出那句话,自己都有些后悔!他现在恨不得将她打包带回萧国仔细的藏起来,谁都不叫见,可又觉得这样很没风度,勉强没有幸福。总之,想的有些多,整个人都有些拧巴了。
“好吧。”楚寻比他还干脆。
萧烈崩了。
无论是表情还是心态。
虽然之前就有了心理准备,可女人这样无情,他还是崩得想发飙。
于是他在自己还没有崩的又想打人之前,丢下一句丝毫没有风度的“那就滚!”然后,自己先滚了。
迎面撞上假惺惺前来探病的戎族大首领,萧烈理都没理,身影一晃,跳上不远处的骏马,抽了一鞭子,就跑的没了踪迹,以至于大首领愣了好久,还当是自己看花了眼。
萧国和晋国干起来当然好,对戎族来说,这简直是意外之喜。早些年,俩国夹击,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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