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的险些摔掉了杯子。好一会儿她才问通报的太监,声音听不出来情绪:“她病情如何?”
“据说不太好。”小太监据听到的消息禀报着:“据说太医院派人诊了许久,她还没醒。”
“行了,下去吧。”
小太监退下去后,皇后皱眉,显的有些烦躁,纯妃有些不安的问:“皇后娘娘,皇上该不会……该不会想要原谅那个贱人吧?”
“不会。”皇后像是在给自己安心似的,找着理由:“不过是病了,皇上去瞧瞧而已,想离开冷宫?哼,没那么容易。”
其实皇后预计的没错,魏莞絮沉冤未洗,想要离开冷宫的确不是件容易事,不过若是牵扯到了前皇后就大不一样了。她醒来的时候看到弘历守在一旁,见她睁眼又惊又喜的问:“你醒了?觉得怎么样?”
魏莞絮脑子有些晕,怔怔的道:“皇上……”
“是不是渴了?”弘历听到她的声音有些哑,有些着急的问,又不待她回答就吼道:“来人啊,去倒杯茶!”
但是延禧宫已经无人可用了,只有唯一的辛胜,还守在门外……弘历一愣,只好自己去给魏莞絮倒水,作为高高在上的皇上他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竟觉得有一丝新鲜。他将水送到魏莞絮唇边,看着她喝下去,问道:“还要么?”
魏莞絮摇摇头,轻声问:“皇上,嫔妾麻烦您了。”
弘历一愣,看了她半晌,忽然说了一句话:“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弘历定不负含姝。”
魏莞絮身子一颤,猛然抬头惊恐的看着她,弘历看到她的眼神也是心中一惊,急切的问道:“你怎会知道这句话?”
按照时间推算,他和含姝说这句话的时候魏莞絮才应该是个黄毛丫头呢,到底她是怎么知道的?魏莞絮心知自己将梦呓说了出来,紧张的手指忍不住绞紧:“是……是……”
弘历一急,忍不住追问:“到底是什么?”
“是托梦!”魏莞絮心下一横,果断说出了这个能改变她日后走向的谎言,在弘历震惊的目光下她镇定了下来,声音轻柔:“皇上,嫔妾梦到皇后娘娘了。”
弘历知道她口中的皇后娘娘,指的是富察含姝,他声音有些颤:“含姝、不,皇后她说什么了?”
“娘娘她什么也没说。”魏莞絮勾起嘴角:“嫔妾只是在梦中看到年轻的娘娘和皇上,两个人骑着一匹马,皇上在娘娘耳边说了那句话。”
当真是……含姝要通过魏莞絮向朕传达着什么么?弘历有些失望也有些发怔的坐在那儿,不知道在想什么,半晌后他才问:“你当真不是骗朕?托梦这件事…当真不是皇后以前告诉你的。 ”
魏莞絮笑着摇了摇头,脸色有些苍白,她不自觉地裹紧了身上的被单:“嫔妾怎么会欺骗皇上呢?”
弘历注意到她的动作,忙问:“是不是冷了?”
他说着伸手探了探魏莞絮的额头,发现还在烧,忍不住叹了口气:“还烧的厉害,刚才庄信林熬了服药给你,喝了吧。”
他说着把已经凉了的药递了过来,魏莞絮皱着眉头喝下,直叹这凉了的药比以往更苦。弘历看着她苦的直吐舌头的样子,神色忍不住变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