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小小年纪被打的皮开肉绽,嫔妾不忍便上前阻拦了一番。许是那时候不小心溅到身上的,见到皇上来时嫔妾便知自己身上带着血气不便面圣。但……但嫔妾不敢不见皇上,请皇上责罚嫔妾。”
弘历看着跪着直勾勾盯着地面说出这一席话的魏菀絮,神色阴晴不定,半晌才冷笑一声沉沉的道:“罢了,你不爱说实话朕也不勉强。但欺君之罪,不可不罚。”
魏菀絮心下一沉,抬起头来强笑道:“皇上请责罚,本就是嫔妾错了。”
弘历思索着,直勾勾看着她的眼神令人毛骨悚然,他半晌后突然笑了:“你不是喜欢‘路见不平,无事闲逛’,那朕就罚你闭门思过,无旨不得擅出。”
魏菀絮心中大石落地,但不敢在弘历面前稍稍展露,低声谢恩。
“魏菀絮。”弘历没了让她侍寝的意思,直直的就要走,但走到门口又忽然停住,背对着她说:“你在这宫里好好想想,该如何与朕对话。若你还执意用今天这借口搪塞朕,就不是这么简单的罚了。”
他在‘罚’这个字上加了重音,听的守在门口的小怜心中忍不住浑身一颤。屋内的魏菀絮心中也大起大落,七上八下,直至弘历已经走了,也呆呆的跪在地上不敢动弹。